“这。。。这样啊,老爷找来的郎中医术怎么样啊?”
“父亲亲自派人去请的郎中,医术自然是好。”
看出了她的紧张,萧翊故意说:“到时,我便能恢复三年前的记忆,也就能够想起来,当初的我究竟为何会离开侯府了。”
廖氏脸色白了一瞬,磕磕巴巴地说:“其实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反正你现在也已经平安归来了,太执着于过去反而不好,你觉得呢?”
“我隐约能感觉到,当年之事是有人蓄意谋害我,所以怎可能让这件事轻易过去?”
萧翊冷冷地说。
廖氏彻底没了法子,她转移话题,随口道:“是,这是应该的,现在我就先带着珩儿回去了。”
萧珩一听,有些不情愿地唤了她一声:“母亲!”
廖氏立马一脸严肃地瞪向他,“好了,不许在这里打扰你的兄长,我们快回去吧!”
母子二人走后,萧翊牵起苏宛禾的手,当着下人的面,将她按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苏宛禾脸颊滚烫,接触到他大腿的那一瞬间,整个人浑身一僵,连忙弹坐了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还有下人在呢。”
她小声提醒。
萧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苏宛禾尴尬又局促的情绪,哑声道:“无妨,他们是下人,不敢多看。再说了,你我是夫妻,彼此之间亲密地相处不是很正常吗?”
苏宛禾轻轻瞪了他一眼,“那也不行,这旁边就有椅子,你去给我搬过来,我才不坐你腿上呢。”
萧翊并未听她的话,反倒是再度攥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拉。苏宛禾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你!”
萧翊伸出胳膊,轻轻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凑近了她的耳畔,故意当着她的面深深吸了一口气,含笑着说:“夫人身上好香,今日打扮得也极美,有这样漂亮的夫人,为夫自然想要时时刻刻与夫人亲热。”
“。。。。。。没个正形。”
苏宛禾一只手攥拳,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紧接着,她注意到了桌上摆放的一堆纸张,好奇地伸手拿了起来,看了看,惊讶地说:“这些都是三年前的。。。。。。”
“对,这是我命人搜集而来的证据。”
苏宛禾叹了一口气。
“恶人自有恶报,她又过了三年的好日子,如今也该为自己的恶毒付出代价了!只是萧珩那孩子。。。他还什么都不懂,这件事怕是要连累了他。”
“放心吧,再怎么说,他也是萧家的血脉骨肉,哪怕父亲到时会生廖氏的气,也不会无缘无故将这样的怒火牵涉到孩子身上的。”
萧翊宽慰道。
苏宛禾放心地点了点头,“那就好,你们家里的这些事情我也都不懂,只盼着能尽早解决,然后接王大妈和李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