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婆娘迈步上前,伸手指着苏宛禾,蛮横地说:“你这个白眼狼!当初你千里迢迢来到我们丰和村,是谁看你可怜,允许你留在那个村子里的?”
春桃有些生气,小脸微微涨红,挡在了苏宛禾的面前,斥责道:“你是什么人?竟敢这样跟我们的少夫人讲话,我劝你最好放客气点!”
苏宛禾抬起手,轻轻阻了春桃。
她无所谓地说:“无妨,这件事交给我来解决就是了。”
说罢,她笑盈盈地看着村长婆娘。
“过去三年里,你们家究竟有多对不起我,想来你到现在都还记得吧?可是我明明有许多次报官的机会,我都选择手下留情,无非就是念及三年前村长愿意收留我在丰和村内,我这才侥幸捡回了一条小命。”
“可我已经因为这个原因,原谅过你们家人许多次了,这一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村长顿时有些慌了,警惕地看着苏宛禾问:“你……你想要做什么?”
“来人,将她们的包袱都拿下来,在我面前打开,我倒要看看她们究竟偷偷拿了多少东西。”
话音刚落,几个下人便不约而同地上前,不顾他们四人的激烈反抗,伸手将他们挂在肩膀上的包袱尽数拿了下来,随后放在地上,当着苏宛禾的面迅速解开。
包袱大敞的瞬间,只见这里面装了不少的金玉瓷器,连那架子上摆放的文房四宝都被他们偷偷塞进了包袱内。
怪不得每个人身上都挂着这么多的行李。
王大妈知道他们不要脸,可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不要脸,他们完全不怕会有人发现什么不对,这包袱都满得快塞不下了,足以见得四人究竟有多么贪心!
紧接着,王大妈看向苏宛禾,直接道:“阿禾,你也看见了,她们竟然这么不要脸,咱们也就没必要跟她们客气了,赶紧报官吧!”
一听到要报官,四人的脸色巨变。
村长这下是真的怕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咱们可都是一个村里的人,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没必要如此赶尽杀绝吧!”
“阿禾,这次是我们错了,我们不该这样的,你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吧,从此之后我们回到丰和村,也与你再无任何瓜葛与联系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可好啊?”
“我呸!”
他这边刚说完,王大妈就立马道:“阿禾可是这镇南侯府的少夫人啊,往后她是要当当家主母的人,你们是什么身份啊?还井水不犯河水,你们就算想犯也犯不着她!”
性情一向温和的李婶也在此刻站了出来,看向苏宛禾说:“阿禾,她们的确太过分了,我觉得这次不必再心软了。”
苏宛禾点了点头,对春桃说:“春桃,你现在便去请衙门的人过来吧,这些东西都暂时放在地上,不要动,待会那些人过来后,让他们亲眼看看,村长他们拿了多少东西,该坐多久的牢就坐多久的牢。”
“是。”
不等四人再开口求饶,春桃已经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衙门的人来得极快。
毕竟去报官的是镇南侯府的人,衙门压根不敢怠慢,连忙派了数十人跟着春桃前来。
一进了府内,就看见村长等人跪在地上,又扫视了一眼满地的赃物,他们心中已经了然。
为首之人径直走到苏宛禾的面前,恭恭敬敬地问:“就是这四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