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宛禾见状,诧异地问:“还有什么事吗?”
“方才。。。有人来说,咱们侯府外突然出现一个如同乞丐般的男人,正不依不饶地在门口闹呢,说什么都要见少夫人您,那几个守门的家仆自然没将他放进来,谁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不安好心。”
苏宛禾的神色倏然冷了下来。
“他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春桃被吓了一跳,连忙追问:“少夫人认识他?”
“认识,你先告诉那几个守门的人,要他尽管去闹,不论他做什么,就不许他进镇南侯府,我倒要看看他能闹到什么时候。”
“。。。是。”
一个时辰后,萧翊的马车缓缓停在了侯府外。
他刚下马车,站在门外的仆从立马行礼。
萧翊大步走了过去,余光一瞥,忽然注意到了缩在角落的男人。
于是他当即顿住了脚步,沉声问:“什么人?”
苏福生听到了动静,缓缓抬起头,看清了来人是萧翊后,他一脸激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拽他的衣袍。
“女婿,你不是我的好女婿嘛!”
家仆见状,连忙冲上前伸手拦住了他,一脸嫌弃地瞪着他说:“你真是放肆!这可是我们侯府的公子,什么你的女婿,还不快滚。”
萧翊认出了他是苏宛禾的爹,不耐地问:“你怎么来了?”
“我?我打听到我闺女就在这里了啊,我当然要来了。”
萧翊幽幽道:“你们几个把他带去远一些的地方。”
“是!”
苏福生脸色瞬间变了,“你你你!你竟然赶我,阿禾呢?我要见阿禾!”
萧翊并未搭理他,转身径直走了进去。
此时,房内。
苏宛禾正因为她爹的事情感到焦头烂额,听到推门的动静,她立马抬起眼,看见是萧翊回来了,紧张地问:
“你方才回来的时候,在门外看见我爹了吗?”
“嗯。”
他走到苏宛禾面前,不等她继续说话,抬起胳膊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他的怀抱宽阔温暖,紧紧拥着她,莫名让苏宛禾有些安心。
方才那颗躁动的心瞬间被抚平了,她轻轻抚摸着萧翊的脊背,柔声问:“怎么办啊?我没想到他会找过来。”
“放心,我已经命人把他拖去远一些的地方了,他就算是在这里闹上一整夜,也绝对进不了我们侯府。”
苏宛禾轻轻应了一声,有些发愁:“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总不能一直不管他,若是被府内旁人知道了,背地里不知要怎么议论我。”
“他这次千里迢迢赶来,无非就是为了钱,既然他想要钱,那我给他就是了。”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于他而言,这只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
苏宛禾立马仰头看着萧翊:“那你要给他多少啊?多少才算多?要是被我爹知道,能从你手中源源不断地要到钱,他只会越来越过分的。”
“放心,我心中有数,若是将来他将银钱都挥霍一空,我也绝不会再多给他一分。”
毕竟,他当初养育苏宛禾时,也没花多少钱,如今苏宛禾还给他的,早已是当年的数倍。
所谓的孝心,也就已经彻底还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