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真好…”李二心痒了起来,淫笑着摸了摸下巴:
“小孩,你回去告诉你三姐,她说的事差爷我答应了,让她待会儿出来找我。只要她乖乖地把爷伺候好了,别说是一碗药,就是给你们一人一双合脚的鞋,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早就注意到了赵玉堂是光着脚走路的。
赵玉堂一听还有鞋穿,心中也是一喜:“好,差爷你等着,我这就去和她说!”
他朝着赵予书走过去,期间路过赵露白,两人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神色,赵露白便知道事情成了。
赵玉堂来到赵予书身边,低声道:
“三姐,外头有个差爷说可以给我们药治好爹和娘的伤,你去他那把药拿回来吧。”
赵予书正收拾着杂草,想弄个干净地方睡觉,闻言手下顿了顿:
“给爹娘治伤?哪个官差这么好心?”
她这声音不大不小,足以让周围人听见。
徐孝之原本就歇在她附近,闻声抬头看过来,赵予书也看向他,脸上惊喜异常:
“差爷,我小弟说你们愿意给爹娘拿药治伤,你们也太好了!爹和娘病成这样,我都快担心死了,你们既然能治,快别耽误时间了,赶紧把药给他们吧!”
她这一句,又比之前大声了不少,这回破庙里的所有人都被她的声音吸引来了目光。
妾室们面露疑惑,官差们则是满脸愕然。
他们虽然都随身带着常用的药物,可这些都是官差的份利,给犯人用,古往今来都没有这样的规矩!
谁那么大胆,敢夸下这样的海口?
恶毒二姐设毒计,反自食恶果
徐孝之初听赵予书的话,还以为她是要让他帮她照料爹娘。
等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她不想把跟他的关系暴露在人前,又怎么可能这样明目张胆对他求助。
可她偏偏做了,还做的这样明显,所以她的真正目的必然不是求药。
那她真正想求的,会是什么呢…
徐孝之倏然明白过来,眼中掠过恍然。
“荒唐!”当着众人的面,他怒斥赵予书:“我等随身药物,皆是官家体己,哪有你等罪人妄想奢求的份?是哪个告诉你可以给你药吃的,你把他叫出来当面对峙!”
其余官差也在一边附和:
“就是,区区罪人,都被发配到皇上最厌弃的边北了,竟然还妄想着能够吃药?你们也配?”
“别说是他们现在生病,就算是他们病死在了路上,这也是他命中注定的,不关我等的事!”
“小丫头,趁早睡吧,明个还要赶苦路呢,别做你的白日梦了!”
一声声冷嘲热讽下,赵予书就像个天真懵懂的少女,无措地惨白了脸色:
“怎么回事?小弟,你不是说只要姐姐开口,差爷就会给我药吗,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