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气氛不对劲的凌鸢后知后觉地看向自家二哥。
人,至少不应该……?
“咳。”
凌翊轻咳一声,避开了凌鸢的审视,露出一个“这也为了宗门需要”的歉疚表情。
“但……”
凌鸢转目看向陈欢,欲言又止,却又实在忍不住好奇。
“这孩子在我肚子里,我当然知道是谁的!”
像是知道凌鸢会问什么,陈欢怒目瞪向凌鸢,很是不满。
好吧。
凌鸢选择闭嘴。
如果陈欢腹中真是红鸾谷第一个宗三代的话,那人是暂时不能杀了,只是她身份特殊,实在不知道怎么处理。
乍然喜当爹的凌翊似乎也没决定好陈欢的去留,只一味用指尖抚摸那匕首的薄刃,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用藤蔓确认陈欢身上再没有其他利器后,凌鸢撤下了对陈欢的全身捆绑,只是依旧象征性地留下了双手的束缚。
凌鸢掀帘,查看外面情况道:
“往常侍奉你的那些人呢?你若没想好陈欢的去处,就先让她们把人带回去再说。”
“……何必如此麻烦呢?”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凌翊缓缓起身,因着肩膀上的伤势,他的动作有所停滞。
凌鸢伸手,想继续为他治疗伤势。
凌翊却摆了摆手,示意凌鸢退后,随后亲自拂衣下蹲,与被缚的陈欢保持了视线上的齐平。
“不过还只是个未成形的血块罢了,你以为我会在意这种东西?”
凌翊将匕首抵上了陈欢的咽喉。
“我知道你不会在意的。”
红血渗出雪肤,陈欢却在笑。
经历了战乱,哭诉,束缚,挣扎,陈欢粉衫染血,原本精致的发髻也散乱,如今她的笑容看起来格外凄艳。
极致的容貌,极致的性格,很难形容陈欢现在给人的感觉。
或许,现在的这张脸其实比原本那张无害的少女脸更适合她。
凌鸢暗自思量,却听陈欢继续道:
“所以我在昨夜就给你下了相思缕,以后的日子,你与我再也无法分离。”
相思缕?
那个每七天必须交欢一次的相思缕吗?
凌鸢立马用神识查探起储物戒内的东西,果然发现长姐带给自己的那个紫金瓷坛不见了踪影。
看来陈欢真在自己昏迷时取走了相思缕。
凌鸢的脸色当即变得难看起来。
通过凌鸢翻找储物戒行径猜出陈欢话中真假的凌翊,目色也渐渐阴沉了下来。
“如何?我的凌二公子,被人拿捏的滋味如何呢?”
陈欢还在笑,甚至笑得更加张扬,更加灿烂,宛若一株全力盛放的曼陀罗花。
“那你可就孤陋寡闻了,凡中相思缕之人,也可以用母蛊者的精魄来延缓药性。”
恨意占满凌翊的桃花眼,凌翊收刃出手,掐住了陈欢细弱的脖颈。
“饶是我今日杀了你,也可以用你的金丹苟延残喘几年。”
说着,凌翊就收紧了手中的力道。
失去灵力的陈欢双脚悬空,宛若一具失去灵魂的精致娃娃,闭上眼,等待着窒息的来临。
??一想到我明天就去入职单程通勤43公里的公司,而且入职第一天就出差,就真的很想给自己抽两巴掌……
?
果然还是懈怠了,应该多囤点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