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气不太足的狡辩道:“我没有。”
牧沣不语,只是俯下身亲了亲她,低声道:“真的吗?那我可要检查一番。”
还不待桑芜拒绝,她已经被按住了,屋中安静,只有轻微的窸窣声。
夕阳的余晖洒进室内,光线介于明灭之间,晦暗且暗昧。
片刻后,榻上传来牧沣的低笑声。
“阿芜骗我,当罚。”
牧沣抵上她,因着光线晦暗看不清,可却并不困难,他只当是因桑芜自己玩儿过。
“正好寻了新的话本子,我与你一道看。”
不过光线不明,他抱着桑芜点了灯,走到书案前。
桑芜本就耗尽体力,被他抱着只有一处着力点,止不住地往下掉,偏偏牧沣像是没有察觉,还可以放慢步伐。
她从未觉得这段距离这样漫长过,被放到案上时已经颤抖着丢了。
可牧沣这时才将将翻开书页,他这一惯不爱看书的此时竟然也耐心钻研起了学问来,只是可怜了桑芜,受累不已。
她忍不住捂了捂小腹,只觉吃的好撑,牧沣见状也覆手按了上去,道:“竟让阿芜自己玩儿,实在是我的失职。”
“别!不……”
他那一按差点让桑芜翻了白眼,好半晌才缓过来,脑中一片昏沉,已经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烛光晃动,墙面上隆起的黑影宛如一头矫健的豹子,黑影窜动似在追逐猎物。
而此刻,皇宫之中。
晁璃皱眉看向下方的工匠,问:“密道还有多久能完工?”
“回陛下,已经挖至侯府外围,余下的距离约莫还有十日便可建成。”
太好了,晁璃眉梢终于露出抹轻快的笑意。
他到时定要给阿芜一个惊喜。
第78章
那日过后,桑芜后知后觉这暗道有些不便。
上次是差点撞上,可若是以后阿彧来寻他,撞上沣哥与她厮混,那岂不是尴尬至极。
光是想想桑芜就觉要尴尬到窒息了。
不行,她得想想法子,或者给这暗道装一扇门?
若是沣哥在,她就将门关上。
桑芜越想越觉得可行,简直要为自己的机智折服。
于是她趁这日下午牧沣出去处理事务,沿着暗道来寻闻人彧。
她没有信得过的工匠,想要给地道装门,还得来寻他才行。
岂料听完她的话,闻人彧垂下眸子,却道:“如此,我岂不是真成了与你偷|情的外室。”
桑芜一怔,刚想说不是,就听他继续说:“建这密道本是为你我往来方便,可如今阿芜竟是要让我偷偷摸摸地行事吗?牧沣本就知晓我二人关系,为何还要避着他?”
说这话时,他睫羽低垂,脸上的笑意都变得勉强,颀长的身形显得落寞无比。
桑芜被他的话说的愣住了,随即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这样实在是有些轻贱了闻人彧。
对啊,话说她为什么一看到这密道就想偷偷摸摸的呢?
这地道是秘密藏于底下,可他们的关系又不是。
她赶紧解释:“是我一时想岔了,一见着密道,就莫名有种见不得光的感觉,可我没有旁的意思,你别多想。”
闻人彧的脸色这才转缓,随即眸光一转,倾身靠近了低声喃喃道:“那我知道了,阿芜喜欢这等偷着来的背|德感,是不是?”
“当然不是!”桑芜一脸你怎这样想我的表情。
可闻人彧却是不信:“没关系,我说了,你喜欢,我可以配合你。”
他噙着笑意,狭长昳丽的桃花眼专注地看过来时带着难言的蛊惑。
桑芜挪开眼,一本正经道:“都说了,我不是那样的人。”
闻人彧不语,只是吻了吻她的额头,道:“今日也让阿芜自己来。”
他这样一说,桑芜就想到那次温泉池,顿时觉得有些热意上涌,眼神没那样坚定了。
“不过要快些,你的丈夫就要回来,被他瞧见恐怕不好。”他这话一出,桑芜顿时生出一种紧迫感。
她被抱着倒在榻上,撑着身子坐起来,闻人彧就自下而上地看着她,美色惑人,这样出尘脱俗的人被她拽下了凡尘,桑芜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些还想更过分的想法。
她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俯身亲了亲他的唇,像只小猫似的啃咬,纤腰试探着,有些不得章法地胡乱挨挨蹭蹭,却连他的衣都未除。
这属实是一种煎熬,闻人彧的脸上浮现隐忍之色,他忽然道:“我想亲一亲,阿芜上前些来。”
桑芜一怔,随即在他无声地催促中往前挪了挪,有些迟疑地,轻轻落在了那张漂亮的脸蛋上。
他的唇看着很薄,却很柔软,桑芜被扶住了,她垂眸俯视着闻人彧,看清了他眸底认真的,甚至有些狂热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