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看到一片空荡荡的屋顶。
——
房间内。
源坤章,或者说夺舍了这具身体的源岳,盯着眼前的少年:“你是怎么猜到的?!”
源艾奇怪了:“为什么说是我猜的呢?您的武器、攻击手段还有契约法器,一点都没有变。用的手段也都是老套路,就像是为了诬陷我父亲,您动手伤害了自己的亲弟弟,现在又把自己的后代丢给焰火鹤。”
“呵呵,云虚和你说的可真多。”源岳的震惊迅被阴冷的杀意取代,“既然被你现了,那我就更不可能放过你了!”
“请稍等。”源艾抬起手,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眼中流露出纯粹的好奇,“您是如何停留在源坤章体内的?是湿婆骨的夺舍秘法吗?我对这个很感兴趣。”
神魂是源艾的弱项。因为星际时代就没有这种,直到父亲踏入化神,可以元神出窍,源艾才逐步了解了些许知识,但在很多方面依旧空白。
源岳:……
源艾自顾自地继续分析:“您和源坤章的灵根不合,您的最终目标,是打算用黑猫做药人,夺舍白狗吗?”
源岳阴沉地笑了:“猜的倒是很准。”
“谢谢。”源艾没有理解,“但您既然要夺舍白狗,为什么还要如此对待他呢?”
“我需要在乎一个临时的躯体?他脸上有疤了,还是个瞎子。”源岳出了歧视的声音,“若不是运气不好,源坤佑是水灵根,哪里轮得到他!”
所以,白狗也是个中间跳板,直到生出合心意的火灵根。源艾听懂了:“那么,我也不能放过您了。毕竟保护我的玄孙,是我的责任。”
源岳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哈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区区一个天残竟然也敢——”
话音戛然而止。
他眼前的少年消失了,无声无息。
源岳心中警铃大作,他的身体是筑基,但其神魂确是已经化神,多年的战斗本能让他下意识就要掐诀防护。
但一只手已经轻轻地搭在了他的右肩上,没有用什么力道,就只是碰了一下。
下一刻,尖锐的刺痛却从肩关节深处炸开,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刺入他的经脉,沿着骨头刮了上去,整条右臂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软软垂下。那柄燃烧着火焰的长鞭也啪嗒掉落在地。
源岳:!!!
源岳慌忙拉开距离,心中大骇:“你对我的手做了什么?!”
“您可以猜猜看,刚刚我的手里有什么。”源艾说。
手里?
源岳的脑海中闪回刚才的那一幕,源艾的手中好像是……
“嘭!”他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只感觉到自己的下巴处一股巨力传来,像是被锤子击中了般,下颌骨碎裂的喀嚓声清晰可闻,剧痛让他大脑直接宕机。
他整个人被这一击轰向天花板,直接撞在了自己设置的结界上,然后重重摔回地面。
不妙!
源岳心中闪过一丝惊慌。他不知道源艾是如何做到的,但此时再不防御,绝对会出大问题!
他强忍剧痛,手中出现一枚符咒,啪地拍在身上。符咒化作一道流光,源岳的身上出现了一套透明的金色铠甲。
还好带了金刚不坏符。
源岳稍稍松了口气,挣扎着站起来,怨毒地看向源艾:“小鬼,云虚给你的好东西可真不少!凭你一个天残,竟然能伤到我!”
源艾漂亮的眼眸弯起,他倒没有否认:“谢谢夸奖。”
源岳的脸沉下来:“呵呵,只可惜,云虚他已经飞升了,也看不到他的宝贝儿子死在我的手下!”
源艾:“您害怕我的父亲吗?”
源岳勃然大怒:“谁害怕他?!”
“哦,我还以为您是打不过我父亲,所以只敢把气撒在我的身上呢,就像是梵天宝车上的那根毒针。”源艾补充,“之前源坤佑同我说,那辆车是源泊文送给您的礼物。”
原先,源艾把那根针当做了别人遗忘在车里的东西。但现在,随着和源家的关系转变,加上源岳的出现,那根针冲自己来的概率大大提高了。
被戳破的源岳出冷笑:“你倒是聪明,不过,你之前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能让我的右手动不了?”
他藏在背后的右手手指微微蜷曲,刚刚的短暂休憩,已经让他的右手恢复了知觉。
源艾:“什么都没有。”
源岳:?
“我是不会告诉您的,因为在战斗里暴露情报会降低胜率。”源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