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夜笑着。
耀的眸子里笼上了一场暴雪,“你可以去问问那个句辰,他和宣明之间到底生了什么。”
句辰和宣明之间的那些事,空明天不是一直传得沸沸扬扬么?还有什么可问的?无非就是他们曾为哪个女子纠葛过。
然而,都已经是过往。
窗外,春雨一滴滴落在新竹上,葱葱郁郁,那覆在竹屋之上的绿竹却不知何时已经不见,竹屋变得十分明亮。
只是这明亮,却让沉夜觉得有些刺目。
他们都已经从荒泽出来了,没有漫天黄沙了,没有凶兽了,也没有天刑了呀
原来,这就是万千世界,与书里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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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夜又在竹屋里读了几日书。
耀还是每日给沉夜做花环,送热腾腾的饭菜,可是沉夜却再也没有同他说过话。
季星寻来的时候,沉夜正读完《君书》。
沉夜不怕季星。
在荒泽的时候,沉夜看见过的,那些仙人驱使他们如同蝼蚁。可是为什么她从不怕季星,也不怕空明天的仙人?
她摸了摸袖子里的定身符。
哦,原来都是因为句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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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夜赶回空明天的时候,离句辰出关的日子还有两天,她松了口气。
季星的气却一直提在胸口,他刚一脚跨出镜花水月,就立刻和沉夜一起被句辰的心咒拘了去。
季星恭敬坐在半心泉外,先将自己这些时日的遭遇说了一遍。
句辰并无多话,只在季星眉心一点。
季星拜下,一脸的沉痛,“圣君,是我无能,竟还要你动用本命之晶为我疗伤,圣君大恩,季星没齿难忘。”
圣君从来如此,沉夜并不觉得奇怪。这些时日在空明天听过许多圣君英明的事迹。
据说以前空明天曾有大难,星君们几乎集体殒命,句辰燃烧了自己的本命之晶,拯救诸星君于水火,而他自己却因此身陷险境,在生死边缘徘徊了数千年。
空明天的星君们都说,他们尊他敬他,奉他为主,从来不因他是谁的儿子,只因他是句辰,那个最爱护他们的圣君。
季星说完自己,开始将沉夜这些时日的所为细细对着句辰说来。
半心泉外,句辰的小法相眉眼仍是无悲无喜。
季星终于说到沉夜学会了认字。
沉夜有些得意起来,笑道:“我二十日便学会了。”
句辰的小法相片片碎去。
“你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沉夜听到句辰这么问她,她不假思索问道:“你和宣明之间生了什么?”
沉夜还在回空明天的路上,其实就已经向无忧无患打听过句辰和宣明之间的事情了。
无忧无患异口同声地告诉她,他们是因为一个女子闹翻的。
无忧无患又十分肯定地与她说,宣明与炽家的炽离是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