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沐摇摇头。
“什么?没找到?!”
“噌”的一声,姜景煜拔出宝剑直指萧沐,
“东陵帝王,你说带薇儿出去会保护好她,现在却把她弄丢了,你作何解释?!”
萧沐并未后退,只垂眸扫了一眼剑锋,嗓音沉哑,“都是我的错,若我能以性命换她回来,此刻已不必站在这里。”
“太子殿下,是这样的,”南宫澈虚弱的开口,“当时的情况太突然,谁也没料到裴南风的武功如此之高,”
“东陵帝王之前就有伤在身,臣也……咳咳……”
南宫澈又涌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白衣,气息顿时又跟着弱了几分。
萧沐一时有些意外,他目光直勾勾的落在南宫澈身上,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之前他那么讨厌自己,为什么现在会为自己开口说话?
看这二人悲惨的模样,姜景煜皱着眉,收回宝剑,命身边的太医令赶快给他们医治,
其实他也没想着把萧沐怎么样,孩子们需要父亲的呵护,才能更好的成长,
而萧沐,本身没有什么大错,错的是设计这一切的人,
只是裴南风……他这么做难道就不怕诛连九族吗?
“太子,裴家的人均已控制住,还请太子定夺!”
打瞌睡来了个枕头!
姜景煜正有好多地方想不明白,刚好可以细细审问。
他制止住那两个想要跟着自己去的伤病号,带人前往裴府。
沛国公像抓到救命稻草,踉跄着扑到姜景煜脚边,花白的胡须扫过青石地面,声音抖得不成调,
“殿下明鉴!老臣……老臣实在不知裴南风那孽障竟做出这等悖逆之事啊!”
姜景煜垂眸看着他,指尖漫不经心拂过袖口云纹,并未叫起。
起风了,吹得案上卷宗哗啦作响,
他记得幼时来裴府饮宴,这位国公爷曾抱着他夸“麟儿聪慧,必有过人之姿!”
如今那双抚过他头顶的手,却沾着不知多少算计。
“不知?”姜景煜开口,声线冷得像淬了冰,
“裴南风身边的人手众多,还有暗卫随行,还练就了一身出类拔萃的武艺,这么大的动静你作为一个父亲什么都不知?!”
沛国公浑身一僵,抬头时脸上泪痕未干,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
姜景煜转身,玄色锦袍扫过沛国公肩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
“裴家,三代忠良,几代人积累下来的好名声,裴老爷子不会想要一招散吧。”
沛国公瞳孔骤缩,膝行两步想拽住姜景煜的衣摆,却被灵巧的躲开,
他急忙跪在地上如实交代,“回太子,老臣确实是觉得犬子与之前不太一样,那大概是在三年多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