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影倾泻。
走廊尽头的一间教室被人从里面反锁,厚重窗帘随影摇曳。
隐蔽的空间传来细细碎碎的衣料摩擦音。
外套被脱下当坐垫,喻听矜坐在课桌上,微微垂睫,细长白嫩的手指轻点了下面前少年嘴唇上鲜艳的血口。
是她刚一个没收住力气咬的。
“疼吗?哥哥。”
时予昼站在她腿间,手心撑在课桌周边,任她为所欲为。
“不疼。”他摇头。
“可…流了很多血。”
染上血丝的瓷白指尖透出一股难言的旖旎。
时予昼有些不敢看。
“真的不疼。”怕她多想,他再次重复。
闻言,喻听矜颤了下睫毛,应是信了。
或许是周遭氛围太好,又或是身体不知名地方的酥痒潮湿,让人难捱到无法忍受。
“哥哥,我…想了。”她仰脸,看向他,突然开口。
语调平常的像在问今天的天气好不好。
“……。”
面前的少年猝然顿住了,没了反应。
短短五个字,是何意思,他再清楚不过。
在这种事上,她一向大胆的令人啧舌。
想法上头,甚至是不分场合。
然而,她可以胡闹,时予昼却不行。
耳骨冒出红意,男孩深吸一口气,无奈又无措地将人重重揽进怀里。
脑袋埋进她锁骨处,安抚哄道。
“……这里不行的,你…乖一点”。
“忍到中午回家……好不好。”
……
“听姐,再忍一下,我们跟破公司的合约就到期了。”
“到时,天高任鸟飞。破公司再也没办法强制我们接受讨人厌的采访了。”
隔着车窗的薄膜,灰黑的滤镜模糊了色调。
喻听矜头靠在车窗上,秾长的睫毛颤了颤,漆黑的墨镜遮住大半张脸,也掩盖住了她所有的情绪。
她是被吵醒的。
小助理已经念念叨叨一路上了,喻听矜自始至终没给出任何反应,或许用更准确的话来形容,她压根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没有人知道,她方才睡着了,还神游天外做了一场梦。
还是春梦。
又梦到他了呢!
这周已经不知道第几次了。
换了个靠姿,喻听矜抬手拿掉挡眼的墨镜,轻“呵”出声,觉得烦躁。
看来,自己属实是没救了,谁家正常人分手五年,还苦苦想着前男友,甚至因为前男友,对其他男人再也无法产生任何感觉和悸动。
不是那些男人的……感觉不对,就是气味不对,要不就是……与他长得一点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