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门关上的刹那,喻听矜又拿出了那张名片。
似是怎么都看不够。
名片上的内容其实并不多,一张约两寸的照片,医院的名称,外加一串电话号码,和医院的具体位置。
“你之前说过的。”
秾长的眼睑敛下,头顶炽白的灯光将女孩墨黑的头染成金色。
“——只要我想…抽烟了,就…。”
漂亮的眼睛与名片上男人的黑眸对上。
“就…可以跟你接吻的。”
照片上的人自然没办法给出相应的回应。
“所以,哥哥,现在能吻你了吗?”
最后一个字落下,喻听矜闭上眼睛,花瓣一样粉的嘴唇,直直吻在名片中男人的脸上。
模样痴迷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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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林再次回到酒店,已经快七点了。
喻听矜已经洗漱完毕,散着长,在床上随手刷着ipad。
“姐,你的烟。”
递烟的手略微抖。
温林有些心虚,明明十几分钟,就可以办成的事儿,她硬生生拖了近一个小时。
而且,最让她心虚的还不是她晚回来这点,而是——她闯大祸了。
祸的严重程度,是可以被炒鱿鱼的。
且炒鱿鱼还都是最轻易的处罚,若是让虹姐那个铁面无私的知道了,她说不准还会面临刑事处罚。
毕竟,私自泄露明星艺人的联系方式,已严重违反国家的保护法,就算是无心之举,也难逃刑事追究。
毕竟,当初入职合同里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她也都是“签字画押”了的。
想到这,温林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她这个好色误事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改。
虹姐其实说的一点都没错,她做事是真的很不靠谱。
“不用了。”喻听矜没抬头,“……已经……抽过了。”
“啊?抽过了?”
温林懵了,“……酒店服务员送来的吗?”
喻听矜没回她这个问题,关掉手里的ipad,话题一转,声音不冷不淡,“没事的话,就关灯吧。”
思绪被打断,温林歇了继续往下问的心思。知道听姐是不想往下说了。
“哦”了声,“那我洗个澡去,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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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磨唧唧的捱过洗澡,温林穿着酒店的浴袍爬上了床。
公司为了喻听矜的人身安全,订的是一个房间的两张大床房。
两张大床之间的距离挨得不算远,以至于灯关了,什么细小的动静,都没逃过喻听矜的耳朵。
“有话想跟我说。”
黑暗里,喻听矜问出声。
十几年寄人篱下的经历,喻听矜自认对情绪感知,不算迟钝。
可以说,自温林这个姑娘进来,递她烟的那个瞬间,喻听矜就猜到,她隐约有事瞒着她,但她向来不是一个八卦的人,就算是有关自己的事,也提不起她半分多余的兴致。
可以说,这个世上唯一可以让她追问,让她迫切想知道消息的,就只有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