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喷花洒溅出凉水。
水珠顺着锁骨,流进胸膛,最后全融在不知名地带。
靠着冰凉的瓷砖,半仰着颈,时予昼艰难地闷哼,喘息。
整个人仿佛被迫溺在无法挣脱的深海,快要痛苦窒息的死掉。
可……濡湿黑下红透的耳尖和眼尾的薄红又在诉说着,事实并非如此。
他是痛苦的,也是欢愉的。
……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碎碎水声才停下。
身体有些脱力。以至于时予昼出浴室的时候,险些一个没站稳。
其实,已经挺长时间,没做过这种事了。
手法有些不熟练。
乃至刚开始那半个小时,时予昼是无论如何都不得章法。
弄得自己又疼又涨。
纵然他已经拼命在脑海里幻想她的声音和模样了,可依旧不行。
终究幻想与现实有巨大区别。
最后还是晚间的那声“哥哥”起了大作用。
他一向对她叫哥哥没有抵抗力。
胡乱找了个毛巾擦着滴水的头。
卧室钟表时间已显示凌晨两点十六分了。
经由刚才那一遭费神费力的身体劳动。
睡当然是睡不着了。
时予昼有些庆幸,明天是周六,不用上班。
【在?】
微信信息陡然震了下。
时予昼拿起手机,随意扫了眼。
是某个习惯与夜生活相伴到老,说不准哪天就猝死的夜猫子。
单手滑动屏幕,他回了个问号过去。
那头瞬间炸了。
一连十几条消息轰炸。
【我去,你竟然没睡??】
【一向作息规律的时予昼凌晨两点,竟然没睡!!!】
【这可是能载入历史史册的重要事件啊,我待会必须个朋友圈纪念一下。】
“……。”
手机“咚咚”震个不停。偏偏还都是一些没有营养价值的信息。
饶是再好的脾气,也有些想作。
正欲将某个制造噪音的人单方面拉黑掉。
忽然,一个通话视频闪进来。
时予昼想都没想就切断了通话。
这次轮到那头问号了。
【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做什么坏事?】
【快接,我有重要的事儿跟你说。】
时予昼是真的想将这人拉黑了。
【关于喻听矜的,你确定不想知道?】
欲拉黑的手指微顿。
黑睫轻颤,时予昼没了下一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