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爬上枝头。
酒店大床上。
喻听矜紧紧蜷缩着身体,呼吸急促,她出了很多汗,肩后碎近乎全部湿透,黏糊地贴在霜雪修长的颈间,眼尾也被难耐逼得流出来了生理性泪水。
身上的高定礼服就更不用说了,早被撕扯到不成模样,腰间的细碎钻石掉了一地。
温林站在床边,既担心又忧虑。
担心的是听姐这么憋下去,会不会最后痛苦到咬舌自尽,忧虑的是也不知道这身借的高定礼服,最后究竟要赔多少钱。
将室内温度又下调几度后,温林着急地频频看手机时间,杜虹几分钟前给她了条消息,说自己还有几分钟就到。
合上手机,她安抚床上已经拱成蚕蛹的姑娘,“……姐,再忍忍,还有几分钟虹姐就过来了。”
“到时候,去医院,就没那么难受了。”
已经难受到迷迷糊糊的喻听矜压根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
她只知道,她现在疯狂地想见一个人。
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
她想念他的气味,想念他抱她时温柔的触感,更想念他炽热干净的呼吸落在唇边。
她想要他吻她,更想要…他对她做…一些,其他无法言说的…渴望的事。
喻听矜觉得自己现在好像变成了一块空心海绵,不停滴着水,急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她。
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受。
眼角的泪水流进嘴里。喻听矜突然好委屈,情绪上头的时候,人容易变得是非不分,乱七八糟又晕晕乎乎的脑袋,甚至忘却了她跟时予昼已经分手五年的现实。
她的记忆迷迷糊糊停留在了两个大学的时候,明明他什么要求都会答应她的,现在竟然由着她这么难受,还不来帮她。
“时予昼,…讨厌你。”
嗓音太轻,又带着黏黏糊糊的意味,温林只看到她哼哼唧唧的启唇,压根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啊?姐你说什么?是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
话未说完,酒店墙上钟表时间“嘀嗒”一声,显示九点整。
房门也恰在这个时候被敲响,紧接着,伴随的是一阵电话铃声。
“是我,开门。”杜虹只给了四个字。
温林小跑着,去开门。
杜虹显然是跑着过来的,气都没喘匀。
“姐,要先喝点水吗?”
温林侧身让杜虹进来,又站在酒店门口,四下打量一圈,确认没看到暗处偷拍的记者,才把房门关上。
杜虹摇头,“听听呢,怎么样了?”
温林小跑着跟在后面,“姐看着快难受死了,我们现在直接送她去医院吧。”
杜虹点头,“我来的路上,已经联系好了车辆,在地下停车场,我们待会儿直接带听听过去就行。”
杜虹的到来,让温林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走到床边,杜虹看了眼床上的姑娘。
喻听矜显然已经忍受到了极限,下嘴唇被自己咬得全是血,身上的礼服拉链也被大力挣脱,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白色内衣明显,双腿交叠又扭曲的缠绕在一起,正不断摩擦着。
“……。”
杜虹庆幸这个时候现场没有男人在,否则就这堪称活色生香的场景,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