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顾及他唇上细微的破损,但当事人明显地不在意,毕竟是她咬的,他回想起来,只觉得爽得不行。
如果在他身上留下她更多痕迹才好,除了咬痕,他的背上也想出现她指甲的挠痕。
那一抽屉的避孕套,他悄悄收进行李箱了,当然,也顺带抓走了几把硬糖,放在夹层里,和他带来的,以前为姐姐买的睡衣和贴身衣物在一处。
纪清如眼看着沈宥之的耳根一秒秒变得更红,凝噎两秒。他现在真是越来越疯了,被拒绝还能这么兴奋。
她要下车,脸却被捧住,沈宥之垂眸求情:“姐姐,里面接吻不可以的话,外面呢,你把舌头伸出来,让我舔舔……”
到底从哪里学得这么色情。
纪清如面红耳赤。
“只可以亲一分钟。”
她抗拒的手悄无声息松了些,但还是做不来这么羞耻的动作,只是微微的,露出一点舌尖。
沈宥之怎么会抓不住这种机会,脸贴着脸便舔上去,还鼓励她,“好软好喜欢,姐姐……”
结果便是那截软舌恼怒地退了回去,沈宥之勾唇笑了下,舌追过去,和她绵绵亲了会儿。
下车时纪清如朝脸上扇风快七八十下,手都快酸掉,才慢吞吞地往大门挪。
等开门到餐桌旁她便后悔了,中午那位阿姨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位新面孔,对站在她旁边的沈宥之毫无异样神色。
害她白白空着肚子那么久。
等午餐吃掉,趁着沈宥之整理他行李箱里的东西,纪清如便拨通沈鹤为的电话,问起这件事,奇怪他怎么忽然换人。
“你不是因为她紧张了吗。”沈鹤为温和道,“我再过两三个小时就回来了,你如果有什么安排,带上哥哥一份吧。”
纪清如答应下里,不过捕捉到问题:“你怎么知道早上的事?沈宥之告诉你的吗?”
“你不在我身边,我会看着家里的监控吃饭。”他笑了声,语气轻快温和,“清如,我很想你。”
哎哟。
纪清如的唇弯了下,背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哼哼道:“那,你现在也在看我吗?”
“嗯。”沈鹤为说。
纪清如抬起眼,视线熟练地锁定到走廊安着的摄像头上。她两三步走过去,仰着脸,冲着那只冷冰冰的机器,指尖交叉捻起,比了个小小的心。
沈鹤为低低笑了声,悦耳温柔,
“哥哥也爱你。”
挂掉电话后,纪清如转过身,准备看看沈宥之将房间目前折腾成什么样子,对上的却是双怨气冲天,又似乎在等着什么的眼。
“你收拾好啦?”她选择性装瞎道。
沈宥之牵着她的手带进房间里,很多东西都是隐在家具里的,其实并没有给这里增添多少人居住的气息,至少明面上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