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皱瞭皱眉:“你在说什麽?”
华红黎的脸已经开始发白、发青,但她却缓缓勾起被鲜血染红的唇,用力挤出几个字:“我说——万、鬼、皆、除……”
随著华红黎最后一个音落下,她们脚下骤然光芒大盛。
部长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掐著华红黎的手下意识松瞭松。
华红黎趁机抓伤部长的胳膊,直接从地上滚瞭出去。
部长下意识想追,然而光芒之下,婴儿手臂粗的锁链从地下伸出,缠住她的双腿。
“啊!”
锁链缠住的地方,‘滋滋’的开始冒黑烟。
部长被锁链拉著往地下沉去,随著那‘滋滋’的动静,像是要将她拖进十八层地狱。
部长的身体瞬间被拉下去一半,卡在腰部位置。然而不管锁链如何用力,都无法再往下一寸。
部长撑著地面缓缓往上爬,她如恶鬼一般盯著华红黎,华红黎又有一种动不瞭的感觉。
部长爬上来的速度越来越快,铁链不断发出即将绷断的声响。
华红黎手掌在地上留下几个血手印,疼痛和恐惧裡滋生出来的求生欲望,给瞭她力量,让她短暂从那诡异的僵冷感中挣脱出来。
巴掌大小的玻璃瓶被华红黎扔出去,星火落地,炽烈的火焰呼啦一声冲上天板。
华红黎感觉身上的压力少瞭很多,立即手脚并用离开。
身后有火焰燃烧的声音,也有部长痛苦愤怒的吼叫声。
……
……
银苏做瞭一个梦。
梦裡她站在公馆大门前,手裡还有一把钥匙,有个声音让她用钥匙打开门,她就可以离开这裡瞭。
那个声音充满安抚和诱惑,让人不由自主地信任,并付出行动。
可银苏是谁啊?
即便在梦裡,她也很清醒,根本不信那鬼话。
她站在大门前一动不动,那个声音从最初的耐心、安抚到后面逐渐暴躁起来。
最后,公馆甚至烧瞭起来。
炽烈的火焰逼迫她去开那扇门。
可惜,银苏依旧什麽都没做,任由大火吞噬她……
大火裡,一隻怪物朝著她逼近,那恐怖的身影如同一座小山,压迫感迎面而来。
银苏轻啧一声,踩著火焰朝怪物走过去。
……
……
银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六点,代绫不在房间,估计是一晚上没回来。
银苏翻身坐起来,看一眼梳妆台上的玩偶,两秒钟后,她凑过去看。
眼睛几乎和玩偶眼睛贴上。
玩偶:“……”
女生幽幽开口:“宝贝啊,怎麽一晚上没见,把自个脑门磕破瞭?”
玩偶:“……”
它能自己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