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和年轻男子的皮肉时刻密切相贴,成了他最神秘危险的标记。
面具尾部残留着新鲜剐蹭的木屑,兴许刚刚男人还在丛林穿梭,为他找制作弓箭的木材。
除了这些,它的孔洞里还沾着雨渍,可见男人回来的有多急。
这面具是裴府家主恐惧的源头,是两人之间不可收拾的罪证,此刻却成了他取悦男人的工具,想到这里,裴连漪的腹部不由得一阵翻腾,恶心感再次涌上喉头。
“别看云歌,不要看。”他闭了闭眼,恳求道。
“连漪!”云歌的脸因缺氧变得紫红扭曲,他费力地吐出破碎的字眼,又不忍的把头转到一旁。
霍景昭站在原地,俊朗的脸绷的极紧,
他曾在脑袋里无数次想过裴连漪主动的情景,然而再多的臆想,也比不过这一刻亲眼所见的猛烈冲击。
“呃嗯、”当着结拜兄弟的面,裴连漪发出压抑的低叫,最终低下了头。
起初他屈辱又疲惫,只能用双手托住面具,试探性地凑近,伸出舌尖极快、极轻地舔过上面可怖的獠牙,
短短几秒钟,浓重的铁锈味就疯了似的侵占他的味蕾。
裴连漪呆滞了一下,一双冷矜的秋水眸因震惊和生理性的厌恶瞪大,写满了茫然无措。
“咳呃——!”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云歌被钳制的痛苦闷哼。
“裴爷,继续。”
在霍景昭越来越幽沉的注视下,裴连漪只能绝望地闭上眼,死死攥紧面具,强忍干呕,更加用力的舔舐和吮吻那块金属,眼睑迅速爬上绯红。
父性的驱使下,他的手本能地护住自己平坦的小腹,不愿让未成形的孩儿得知父亲此刻的卑贱。
“嗯、嗬啊。”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舌尖几乎麻木。
直到鬼头面具和唾液、汗水黏连在一起,裴连漪才咬紧牙,带着绝望颤抖问:
“够,够了吧?!霍景昭放人,啊——!”
他话音未落,霍景昭就按耐不住地封了云歌的穴位,快步上前将他抱向书桌,按到了桌面上。
裴连漪慌不择路,几乎失声地问:“你要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画外音导演:青獠牙鬼武士面具和血鞭都是黑霍霍的标记,是连漪印象很深的东西,很早就想搞面具或者鞭子的普雷了,就是连漪宝受苦了
(我哭了,我装的
黑霍霍:
画外音导演:好了可以翻回去上一章了
第110章放手(原109章)[VIP]
“做自从到兰宫我就想做的事。”
刹那间撕碎的纸张狂乱飞舞,像开裂的丝帛一样纷纷散落。
窗外的雷暴压制到了顶点。
眨眼间,狂暴的雨柱穿透精心养护的兰草花枝,淹没了卧房里的声响。
玉山倾颓,冰绡裂帛。
从发梢到指尖泛起氤氲的潮红,触感如火上浇油,裴连漪反手抓住腕间的黑铁链,神情痛苦又茫然。
异常刺目的电光掠过,轰隆一下照亮了黑檀木的桌案,使它展现出浓黑的光泽。
年轻男子的额发凌乱地搭在眉弓上,双眼像烈火里的乌木,烫的发红。
“云歌!”不要看,察觉到危险的变化,裴连漪短短的惊叫一声,秋水眸生王里性的扩大。
“为什么不让他看?”
霍景昭抓住裴连漪后腰的衣带,摸到他身上黏糊糊的汗,男人双目激红:
“被其他野男人看着,裴爷的反应更强烈了。”
这个口是心非的贱人,果然喜欢这种事。
裴连漪几乎喘不过气,他剧烈弹动挣扎,抻着修长的脖颈,徒劳地望着云歌的方向,混乱呢喃:
“不要看杀了我,啊、呜呃云歌,快快走。”
到了这个地步,他还在惦念其他男人?!
霍景昭怒不可遏,俯身去堵那张他朝思暮想的嘴唇。
就在快碰到时,裴连漪猛的偏过头,厌恶地躲开他的吻,霍景昭扑了个空,只能一口狠狠咬住他光洁的肩膀。
他毫无怜惜、泄愤的举动像锋利的刀,刺破肌肤,更击碎了裴连漪心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奢望。
“疼”他痛苦地蹙眉,无意识护住小腹,脸上冷汗津津。
过去哪怕是被茶水烫一下,年轻男子都会担忧的不得了,握紧他的手,像哄小孩子般帮他止疼。
可如今,不论他怎么叫痛,怎么求他,霍景昭都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