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恋江柔多年,自然知道她有个白月光。
可当江家透露出想要联姻的意愿时,我依旧一口应下。
我是一个可悲的小偷,追逐着那可望而不可及的明月。
结婚那天,她穿着婚纱站在我面前,美得像一场易碎的梦。
我小心翼翼地替她戴上婚戒,她却只是望着无名指发呆。
仿佛在看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好在我足够有耐心,我想只要我足够爱她,总会等到她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一天天、一月月……她渐渐开始回应我的爱意。
深夜应酬回家时,总有一碗热腾腾的汤面等着我。
她也会在周末的午后懒洋洋躺在我的怀中,撒娇又看上了一款新包。
我们也曾在初雪降临时手牵手逛遍大街小巷,一直走到白雪满头。
在感情最好的那一年,我们有了一个玉雪可爱的女儿。
我为她取名为江珍珍,她是我将守护一生的珍宝。
日子就如我期望的那样过着,平淡又美满。
直到,冯斯年回国。
她对我多年的柔情蜜意,全部化为了泡影。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厌恶,甚至教唆着女儿也开始对我冷淡。
起初,我只以为我们的婚姻进入了冷淡期。
便想着法地哄她开心,给她制造惊喜。
但江柔的态度越发冷淡,她抱怨我无趣、粗鄙,声声质问我为什么还不去死。
歇斯底里地大吵一架后,她借故搬出了主卧。
直到某次偶然在酒局上看到冯斯年,我才明白这一切的症结所在。
原来,我以为的真心换真心,从来就不存在。
我只是她的退而求其次罢了。
摩挲着冰凉的婚戒,我望向包厢中江柔空荡荡的无名指。
我只觉得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利刃划过心间,带来阵阵剧痛。
我们签过婚前财产协议,可我早就让人拟好了离婚协议书,财产有她一半。
我原以为,她迟迟不提分开,心中还是有我的,即便只是一点点。
却没想到,她竟是舍不得我的财产。
她看轻了我,也看轻了我对她的感情,我怎么会舍得她净身出户?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动:
【老婆,我的胃病犯了,今天来不了了,代我向大家道歉】
“顾易那个短命鬼说他来不了,正好,省的他来碍眼!”
江柔看了眼手机,半是欣喜半是厌恶道。
包厢中自是一阵欢腾。
而我的屏幕暗了又亮,明明灭灭,始终没有一条关心的消息。
江柔,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最后看了她一眼,我转身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帮我联系m国那边,之前董事会开展海外市场那个提案,我批准了。”
我顿了顿,语气艰涩:
“这个项目我亲自主持。”
小说《妻子白月光回国后我成了接盘侠》第2章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