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初已经没有在陆家住着了,回到原来陆二哥的房子,现在是自己的房子。
新年期间,别人都忙着过年走亲访友。
只有简初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窝在空间里造收割机。
要不是陆司砚白天过来,她指定是吃喝拉撒都在空间里的。
不过也因为陆司砚来,所以简初会烧点炭火让小楼看出有点人气。
陆司砚知道简初忙着画图,但是不知道是什么,他也没有问。
偶尔白天陆司砚要跟着陆老去给一些叔伯拜年,但是会提前送来吃的喝的,顺便把屋子里的火给点上。
晚上陆司砚是不住在这,到点老老实实回家。
他其实不想回家的,但老爷子说,年轻男女住一起不合适。
陆老知道这两个孩子还是孩子,但是自家这个可是开窍了的,而且也要顾忌一下简初的名誉。
简初造的收割机,基本框架已经完成。
后面要做的,就是精细活。
材料是她给李主任打的电话。
李主任自是没的说,自家孩子要造啥,那都是全力配合的。
简初要的材料,军大在正月初八这天,也就是大部分厂子都开工的时候,李主任打过来一个电话,说让送材料过来。
可是后面一直没有消息。
直到二十这天,黄昏时分,后门传来汽车喇叭的鸣笛声。
陆司砚跑去后门开门,就看见一辆跃进131的轻卡停在大门口。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拿着单子,对着陆司砚一番打量。
“你就是简初?”
陆司砚没回答他,扭头冲着车上的司机嚷,
“直接开进去卸货,里面宽敞。”
开车的司机估计有些忌惮他的权力,听着他指挥搬这搬那。
再重的东西,都自己去搬。
简初在房间里忙碌着,陆司砚开的门,陆司砚接的材料,也是陆司砚和师傅一起把最重的两个箱子从车上搬下来。
至于那个小管事,拿着单子比比划划,废话一堆,却没伸过手。
走的时候,司机飞快地溜上车,好像这空旷的后院有豺狼虎豹一般。
一分钟后,陆司砚才知道司机不是怕豺狼虎豹,是怕自己碍了小管事的事。
这个小管事,等所有材料都搬下车,司机也上了车,他竟然问陆司砚要好处。
“烟酒糖都行,好的茶叶也可以。”
陆司砚皱了皱眉,不知道李主任怎么会派这么一个人来送货。
当然也是第一次见人这么直接索要好处的。
国人讲究的是一个含蓄,哪怕再贪,也不会吃相难看。
这个人不但贪还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