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陆早就想要让陆司砚去读军校了,可是他偏偏老是和老陆对着干,别说军校了,整天就跟个二流子一样。
现在不仅去读军校了,而且各项成绩都很出众,整个人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陆老听了老友的话,被气笑了,
“你是不是不盼我爷俩好,我们好好的不好?”
“我这不是被吓多了。”
李老喝了口茶,
“要是大家都能好好的,就好了。”
一语双关。
陆老端起茶杯,目光微凝,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能够坐以待毙,真要是我们这群老家伙都压不住了,那就只能说是命该如此了。”
李老看了他一眼,然后坐直了身子,
“你想怎么样?”
陆老坦然一笑,
“主席都说了,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我们这些老家伙总不能一拳之力都没有,先打出去再说。”
“好,听你的。”
李老一拍桌子。
当年他们一群兄弟子弹打光了,都敢和鬼子拼刺刀。
刺刀都没有,赤手空拳也不是没杀过小日子。
小日子他们都能打败,还有什么好怕的。
开学第一天,李主任带着浓重的黑眼圈来到学校。
他老丈人还是没熬得下去,昨天已经下葬了,回来帮着大舅哥他们又收拾了屋子。
该扔的扔,该留的留,该送人的送人。
吃过晚饭,他就急着回家,今天要开学,要是早上从老丈人家过来,他怕来不及。
偏偏他媳妇和两个大姨子不知道怎么那么多话,磨磨蹭蹭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才到家。
家里冷的像冰窖。
他去引火,顺便收拾家里。
等屋里终于暖和,他洗漱好再上床,都已经一点多钟。
四点多,孙子饿醒了,他才现家里给孙子留的奶粉都带去老丈人家,没带回来。
天还没亮,他只能起床,先给孙子蒸了碗蛋羹。
儿子和儿媳都是给国家做事的,孩子断奶之后,就把孩子丢给老婆子带了。
前段时间老丈人病重,媳妇跟着操心,没有休息好,这好不容易睡下,自是不忍心叫醒。
等孙子睡着了,天都快亮了。
李主任还不能睡,又吭哧吭哧赶到老丈人家拿孩子的奶粉。
等他把奶粉送回家,才急匆匆到学校。
李主任到了学校,一拍脑袋,才想起来他这几天忙得晕头转向,都没问后勤处,有没有把东西给简初送去。
转去后勤部,找了人问,送东西的小干事急忙跑了过来。
他在陆司砚面前嘴脸不好看,但是在李主任的面前却表现得非常恭顺谦卑。
“送去了,您一说,这事我就放在心上,肯定不会耽误事。”
他嘴上说着送去,却没说自己是昨天才送去的。
更不会说,自己当时还想要捞好处,结果对方没给。
“送去就好。”
开学第一天,后勤处最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