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赴宴,未曾佩t剑。
她心下更慌。
【系统,见鬼了……】
【未检测到超自?然生物。】
白瑛瑛定了定神,循声望去。
月色清冷,一人坐于汉白玉栏杆上。
那人披着不太合身的宽大衣袍,赤着双足,踝骨纤细。他正微微仰头,对着一轮将?满未满的冷月吹奏。
姿势摆的很好,只是吹出来的声音……实在难以恭维。
似是听见人声,那吹奏的怪响戛然而止。栏杆上的人缓缓转过?身来。
月色毫无遮挡地落在他脸上。
小麦色肌肤,在银辉下野性十足。他睫毛浓密,鼻梁高挺,眉眼生的极为深邃。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
竟是金色的。
此刻,那金瞳定定地望过?来,如鎏金宝石般璀璨。
他看着她,金瞳骤然聚焦,再也容不得?月色宫墙,仿佛世界都只剩她一人。半晌,他咧开嘴,朝着白瑛瑛笑了笑,笑容天真又阴森。
苍了天了……大晚上撞邪了?
白瑛瑛心跳如鼓,手心汗湿,抬脚就?想远离这是非之地。栏杆上的金瞳男子眯了眯眼,随即站起身,毫无预兆地纵身跃下。
“喂!你!”白瑛瑛低呼,仓促间?张开双臂,将?人稳稳当当地接在怀里。
“你……”她惊魂未定,刚要质问,一股凛冽的草木香盈满鼻尖。
他唇瓣微凉,此刻紧紧地贴在她唇上,一触即分。
“曲有误……”男人顿了顿,在她怀里蹭了蹭,眸中水色更浓,缠绵地唤,“是玉奴顾。”
玉奴?顾?
“你是?”白瑛瑛试探着问。
男子难以置信地望着她,更紧地抓住她的衣袖,如鲠在喉:“玉奴姐姐,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是阿曳啊。”
玉奴?阿曳?
白瑛瑛脑子飞快转动,努力回想。慕容白瑛的小名确实是“玉奴”,那是凤后取的,自?凤后死后,再无人唤过?。但这“阿曳”……原主的记忆里,真没这号人物。
都什么跟什么?该不会是哪方势力,见她最近动作频频,派来个美人计加苦肉计?
“你认错人了,我并非你的‘玉奴姐姐’。”她冷静下来,试图将?人放下。
“不会有错!”阿曳揪起她的衣襟仔仔细细地嗅了嗅,重复道,“不会有错!我记得?玉奴姐姐的味道,你就?是玉奴姐姐!”
他抬起头,金瞳里隐隐有水色,竟似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