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索恩认命了。
他不想做重装战士,但他更怕被人再次捅穿肚子,肠子往外冒的滋味可不好受。
在契约上签上名字,莱索恩痛苦地闭上眼睛,“我们的小队叫什么?”
阿尔维被他问住了。
他回忆了半晌,“永远失败?”
正在收拾行李的卢西恩,闻言抬起头,“永不言胜。”
阿尔维拍拍手,“哦对,就叫这个,意思都差不多。”
莱索恩绝望地叹息一声,感觉未来一片漆黑。
如果他没有热血上头离开村子,他现在应该在树上自由自在地跳跃。
而不是被小鹿逼迫,抱着一大堆钱袋子,练习负重跑。
卢西恩已经从这群雇佣兵口中,问出了详细的任务计划。
这是个将近一百人的大型雇佣兵团,分成三拨人。
一部分在地下城和老大一起行动,避开工会的人,狩猎魔物看守巨龙骸骨。
一部分伪装成冒险者,在地上休整。等今晚夜幕降临,驻扎在村子里的骑士团和冒险者工会撤走,他们就冲进村庄屠杀村民。
另一部分人有秘密任务,他们要做什么,只有老大一人知道。
有几次他们在地下城和那拨人相遇。
那些人身上都是水,还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脸色很难看,像是受了不小的精神创伤。
有时拖着一两个被麻袋蒙住脸的人,有时没有。
阿尔维听得出,想完成支线任务,弄清人鱼长腿的真相,需要找到那群执行秘密任务的雇佣兵。
亲手把人喂给鱼人吃,他们心理压力大也很正常。
“说起来,你在他们身边待了三年,同吃同睡,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阿尔维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莱索恩,狐疑地打量他,“你甚至没看出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是弱智么?”
莱索恩白皙精致的脸涨得通红,后槽牙都快咬烂了,“抱歉,我亲爱的主人,您有所不知,精灵向来独来独往,不善与人交际。再加上我是魔法师,有自己的帐篷和单独的伙食,和他们交流的机会并不多。”
阿尔维了然地点点头,“他们孤立你,玩的时候不带你,做事的时候使唤你。”
“也不能这么说,他们给钱了!我每个月固定收入十枚银币,每次释放魔法都能获得1-50枚银币,画传送阵能额外获得1枚金币。”
莱索恩叹息一声,“我本来有很多存款,之前反抗的时候,被他们抢走了。”
“你为什么要反抗?”
“他们让我画传送阵,一直画一直画,我的魔力都快被榨干了。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
莱索恩恶狠狠地瞪着雇佣兵们,“他们要杀其他冒险者,杀人抢劫强。奸,太恶毒了。他们脱裤子,我看到了,我用火球术把他们下面烧成灰,他们一下子就跟我闹掰了,真是不讲情面。”
蹲在地上数金币的卢西恩和马瑞克,齐齐仰头看向他,又看向那群男人,倒吸口凉气。
阿尔维瞪大眼睛,“然后呢?”
“他们把这件事告诉了老大,我去跟老大理论。老大不仅不维护我,还让我跟他们道歉赔偿他们损失,真是不讲道理。”
“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老大的鸟也烧成灰了,不过我也不好过,他们报复我,现在我也不是个健全的精灵了。”
阿尔维沉吟半晌,缓缓低头打量他的裤子,“哦——”
平的。
“你哦你……您在疑惑什么?您用治愈术治疗我的身体时,没有发现异常?”
“没有,我的魔力很充足,不是哪疼治哪,我直接修补了你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