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羞赧又轻柔:“没有,却谦挺随和的。”
高得意都咦了一声:“真受不了,他听见该爽了,你还是他初恋呢。”
“他也是我初恋啊。”辛夷不遮不掩很快回答。
周遭声音陡然一停。
高得意诧异,倒是真没想到,辛夷这种一看就抢手的,竟然是初恋。
闻棋听着,心里对辛夷多了一点了解,知道她是个对感情慎重的人,莫名有点开心又惊讶。
但知道了她和谢却谦是初恋,心却沉下去。
高得意哎呦了一声,懒倦调侃道:“两个九九新稀罕物,我去皇城根儿脚下挖都挖不出来。”
辛夷和闻棋都笑了,但意识到辛夷笑,闻棋却第一时间借此看向了辛夷。
在日光下细看,才发现她还有梨涡。
不对称,左边两个,右边一个,右边那个稍深,以至于笑起来人甜甜的,把本来柔和的五官风格推向更明确的清甜跳脱。
她笑起来像星星,从梨涡到清光泛滥的眼底都是。
辛夷注意到闻棋看她,也好奇看过去,闻棋面无表情陡然移开视线。
看起来很讨厌她。
辛夷也不讨嫌,假装没看见,大大方方移开视线。
闻棋却忽然提谢却谦:“今天你和谢哥没一起?”
这人不是讨厌她?还搭话。
辛夷还是耐心解答:“我有工作要忙,他今天要和他妹妹一起吃饭。”
“哦,他妹妹啊。”高得意边帮她倒热茶边闲聊,“他妹人还行,不太用担心。”
辛夷大概可以猜到,毕竟是一个和亲哥边界感都能保持住的人,哥不亲热,妹妹就通过周妈传讯,分寸把握得极好。
高得意思索起来,特地提醒一句:“不过他妹妹有个朋友很喜欢谢却谦,前些年他一直不谈恋爱,他妹老想撮合他和自己朋友,很多局都把朋友叫去,家宴都叫。”
辛夷挖蛋糕的动作一停。
高得意帮她切了一下蛋糕:
“谢却谦他爸好像也很喜欢那个朋友,但你不用担心,谢却谦看见她朋友在,一般都是直接走人,这家伙熊得很。”
辛夷当然知道,谢却谦不会和别的异性有丝毫多余交集,她有这个自信。
她笑了一声,但心里还是有踩空一脚的感觉。
她试探道:“妹妹的朋友,应该也是和谢却谦差不多出身?”
高得意没注意到辛夷的微妙变化:“家里也从政,位置还行,不过谢却谦那个死样子你也知道,有时候不理人到感觉他很无礼,这么多年他正眼都没看过那女孩,也亏了那女孩有力气追他。”
辛夷弯唇笑着:“行了,别吐槽他了,我还在这儿呢,我可是他女朋友。”
高得意又咦一声:“不好玩。”
”我真服了,原来你们两个都是恋爱脑,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辛夷难为情又甜蜜地略笑。
闻棋都忍住那阵涩意,和辛夷说:“不用担心,谢哥边界感都保持得很好,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辛夷笑着:“我知道。”
高得意看她一眼,忽然想到:
“说起来,我之前还以为谢却谦不喜欢温柔的,结果是喜欢你这种温柔,那女孩也很温柔,但和你这种完全不一样,难怪谢却谦不来电。”
辛夷明知不应该问,还是好奇小声说:“怎么个不一样法?”
高得意漫不经心:“你是长相和说话温柔,那个女孩是性格很柔顺,很乖很听话,不会和任何人有异议,长辈很喜欢她,但我们和她都不太相处得来。”
闻棋也同意,终于开口:“确实,长辈是比较喜欢事事顺从的孩子,那个女孩就是,长辈有说过她以后肯定是贤妻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