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却谦托在手心,细细打量着,一枝辛夷花贯穿了戒指,部分镂空。
隐隐约约闻到什么味道。
谢却谦才抬手,让戒指贴近鼻息。
那股广玉兰香气变得浓郁起来,像有一枝活的辛夷憩息于此,和他相贴。
她这么花心思。
他神态安静,抬手,将戒指戴进自己无名指,一顺到指根,严丝合缝。
是他的戒指。
辛夷送的。
终于有这一天,她眼底没有其他人,只有他。
他心底略动,移眸看向她。
看见她撅着屁股在地上扭来扭去,钻到桌子下面。
谢却谦:“……”
他走上前,戴着戒指的大掌托着她半边屁股,臀肉陷进张开的指缝,大手刚好拢住她半臀,指腹稍用力。
他捏了捏她屁股。
辛夷触电般一痉挛,差点往旁边倒,还好撑住了。
但她着急想出来又有点难,她上半身在桌子底下,她还要艰难倒着爬出来。
谢却谦就抓着她屁股,等她爬出来。
辛夷:“……”
她狼狈爬出来,第一时间骂他:“流氓!”
谢却谦脸皮厚如城墙:“哪里有流氓,我帮你。”
辛夷气笑了:“走开,我要找戒指。”
但一转眼,看见谢却谦已经戴上了。
辛夷愕然:“你怎么找到的,这么快?”
才不到一分钟吧。
谢却谦并不自夸:“地毯下面。”
辛夷错愕:“地毯下面你都能这么快找到?”
谢却谦:“可能我命好吧。”
无语笑了声,她忽然想到:“我今天来这里,丢了一只耳机,你能帮我找到在哪吗?”
谢却谦:“粉色那对?”
辛夷:“是啊。”
谢却谦轻描淡写问:“你最后一次戴它在哪里?”
她指向自己刚刚办公的地方:“就在那里,一转头就不见了。”
谢却谦嗯了一声。
辛夷也没想他能帮忙找到,她本来要说先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