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走国外的卡?”高得意散漫说,“我可太多国外的卡了,快转钱给我。”
这些钱对高得意来说根本没什么,百年积累的家世,连宣德炉都可以随便送人,怎么会缺这一点钱?
但她偏要来凑这热闹,打这个电话的意思很明显。
娘家人不能漏了她,万一未来谢却谦和辛夷有矛盾,她是毫不犹豫跟辛夷的,属于辛夷婚前个人财产。
是警告谢却谦,也是给她撑腰。
辛夷心里暖暖的:“缺钱哥,你快打钱给得意。”
缺钱哥:“……嗯。”
一笔数迅速通过银行卡转账到高得意卡里。
高得意还通着话,都说了声:“呦,缺钱哥真够大方的,看来也不缺钱嘛。”
谢却谦:“……”
辛夷没看见他转多少,但高得意都说大方,那肯定不会少。
被朋友宠着感觉太好。
高得意忽然无缘无故问:“谢却谦,你想上卫生间吗?”
谢却谦:“不想。”
高得意:“你想,手机想在辛夷手里。”
谢却谦:“……我去洗澡,你们聊。”
辛夷嘻嘻,接过手机,双手捧着和高得意通话。
谢却谦一走,高得意就懒懒散散指控:“你怎么回事,回香港也不给我发消息,也不打电话。”
高得意…想和她联系吗?
辛夷有点意外,甚至接近震惊,说不出那股四肢百骸温暖的感觉,她又多了一个朋友。
她是不敢打扰高得意,因为高得意坐的位置那么高,照理来说她都没资格和高得意坐一起。
辛夷老实说:“我想发,我怕打扰你。”
高得意嗤笑:“你还会怕,联合国的事你都敢指指点点,你还怕我。”
辛夷老实本分地说:“当然啊,你给我宣德炉的时候,我就在想,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和百年前一样,是公主和辛家说,东西赏你们了,你们这些贱民,随便赏的东西你们摆在祖祠当传家宝。”
高得意听见她这诡异脑回路都笑骂:
“公主你妹啊!现在早解放了,这是社会主义社会,知道你做香水的,我找了很久才找到这个炉的好吗?”
辛夷乖乖挨骂。
高得意骂完,终于开始进入正题:
“上次咱们遇到的那个王总,今天好像撞见我也不害怕了。”
辛夷奇怪,上次这王总还毕恭毕敬,就怕得罪高得意,怎么忽然直起腰杆了?
难道突然找到政界的靠山了,梁家人脉这么牛吗?
高得意还说着:“他们那边有个项目,早年建址和现在审批文件不一样,需要选址、预审意见书,要审批要融资,必须补材料,现在被人国土局卡着,要出各种声明。”
辛夷追问:“然后呢?”
高得意冷淡道:“他不去香港求你,我不帮,他要攒局求人,我直接给打回去了,不让那边帮他加快速度,公事公办就行,项目拖垮也是他们自己办事不力。”
辛夷诧异,高得意竟然把她的事了解这么明白,明显是真心想帮她。
她心里动容,好像在遥远的首都,也有根了,不是无所倚仗。
她以后就算到首都发展,也不是孤家寡人。
但她却笑着说:“你仗势欺人。”
高得意不屑笑了声:“仗势?我就是势。”
辛夷由衷感觉,或许这就是天之骄女,她这辈子都没机会用这种语气说这样风轻云淡的话。
高得意忽然提:“说起来你身边也有个势,最近处得怎样?”
辛夷笑:“贫得很,刚刚他说是我的卫星,要绕着我转。”
高得意却没笑,而是收敛片刻,才徐声提醒:“傻子。”
“俄语里面,卫星和伴侣是同一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