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却谦过来睡觉的时候,莫名其妙变得很安静。
辛夷奇怪:“你怎么不说骚话了?”
谢却谦闭眼,平静说:“管家房就在隔壁,怕麦姨听到。”
“不会听见的啊,隔音挺好的,你……”辛夷忽然想到为什么了,她好笑地问,“麦姨是不是又和你说什么霸总语录?”
谢却谦用气音笑了下:“我也不清楚是不是,直觉告诉我是。”
辛夷笑,但也怕谢却谦觉得麦姨奇怪:
“麦姨大我十几岁,说从上学开始就爱看,后面去英国读管家学院,发现还有英国版的出海霸总文看,小时候她也一直教我要争家产,要斗,要报复,不要光被欺负,别只知道哭。”
谢却谦说话轻悦,倒对麦姨有了其他认知:“看来麦姨是把你当霸总培养了。”
辛夷也躺下来:“说实话,麦姨三观还挺正的,她没把我往小白花引,反而觉得我是霸道总裁的好苗子。”
谢却谦温和:“我让人给麦姨买了一千本已经绝版的霸总小说,这个礼物合适吗?”
“一千本?!”
辛夷震惊之外,也没想到他这么看重自己身边的人,哪怕看起来只是她的管家。
她有被重视的感觉。
真正长久的关系就是互相尊重互相爱护。
她都替麦姨高兴:“合适!这比送金银奢侈品还合适,肯定有很多她想看找不到的。”
谢却谦浅笑:“学你的,对症下药。”
原来是学她给周妈送礼。
谢却谦闭着眼从容不迫说:
“你很会和人相处,大家都喜欢你,最讨人喜欢的人身边,是一个讨人厌的人,那不相配。”
辛夷没想到他还有这层意思,难怪又发红包又送礼物,之前还答应和任哥去划船马拉松。
辛夷:“你也不讨人厌,而且脸臭臭的我更喜欢,我就喜欢没人要的冰棍。”
谢却谦忽然压过来,在她脸上啄木鸟,亲她的鼻尖额头眉毛嘴唇。
辛夷痒痒的,棕熊压过来她连天花板都看不到。
谢却谦还把她抱在怀里,搂着她睡。
第二天醒来,辛夷叠在谢却谦身上,她爬起来洗漱,回来一看小娇夫还在睡觉。
她轻手轻脚出去,撞见熬了大夜看霸总文,还在姨母笑的麦姨。
辛夷整理着衬衣衣领,看了一眼房门,关切说:“麦姨,别吵醒他,让他睡。”
这台词麦姨熟,她立刻小声说:“绝对不吵到谢先生,早餐热着,等谢先生醒了随时能吃。”
“嗯。”
辛夷到了公司后,电梯里撞见一个姓仇的董事,对方不阴不阳提了一句:
“辛总出差一趟,我以为起码半个月才能回来,这是事情办稳妥了?”
这是阴阳她事还没办完就跑回来了。
辛夷还是莞尔:“仇董,我这种小人物,到首都就是一粒沙掉进金子堆,哪有那么容易被看见。”
仇董无声嗤了下,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端庄的低髻。
她说话都不带情绪,懒得把辛夷这个没继承权的放在眼里:
“我知道你是沙子,沙子也得去磨才知道会不会能做玻璃,小心别人说商业部办事不力,还想进驻首都,连静府广场都进不去,拓展华北市场简直是白日做梦。”
这个仇董是老功臣,拿了不少公司的股份激励,虽然不是真正的股权,但到底有分红。
换句话来说,她也算半个股东,能不能进驻华北区,对仇董来说,直接和利益挂钩。
也不想想,如果是陈威还坐在商业部总监这个位置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机会。
不过,换句话来说,这算是对辛夷的赏识,觉得她本来就该做到。
辛夷虚心接受,抬起细眉扬笑说:
“好,我这粒小沙子会努力的,哪怕人家静府轰我,赶我,我也得给人跪着捧着茶碗,让他们多看看咱们甘松,求着进去。”
仇董看了她一眼:“你最好是真能做到,你稍微做小伏低丢点脸,为了甘松,也不丢人。”
辛夷带笑:“是。”
但今日,本来高层有一场会要开,却忽然听说静府广场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