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家权声音冷冷的:“你说什么?一家人?少帅什么时候把我们当做是自己人了?我妹妹进门多年,连她的房间都不愿意进去,你们张家就把她当成是一个生育的工具娶回来,可是你张世勋,连一个做工具的机会都不给她!”
“你妹妹是我爹娘做主娶回来的!也是她们欧阳家愿意的……”
“那她呢?”房家权指着乐安:“她也是你爹娘娶回来的,你却违背组训,跟她圆房,现在还怀上了孩子,无论是欧阳家,还是房家,在你的眼睛里都是为你们张家所利用的狗而已!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宝藏,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张世勋掏出手枪,房家权举起手里的炸弹引爆器:“少帅,这东西你应该很熟悉吧?我倒是想要看看,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手快!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进来吗?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怎么?少帅,一直以为自己在养狗,却不成想自己被狗咬了,让我来想想,你现在的心里在想什么,一定很生气,但是你没有办法!”
乐安挤到张世勋的身边,将他手里的枪抢下来:“都是自己人,房师长你误会了,就在前几天,少爷已经跟四姨奶奶圆了房,现在四姨奶奶也是少爷的独宠,已经在她房间里过夜很多天了,难道这个消息您还不知道吗?”
房家权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八姨奶奶这
瞎话编的我差点就信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吗?你进入张家就是想成为张世勋最爱的人,将其他的姨奶奶,甚至大少奶奶都当做垃圾!”
乐安摇头:“好,你不相信四姨奶奶的事情,那你总应该相信,只有我才能把你们都活着带出去,没有我,就算是你有钱,也没命活着出去花。”
见到房家权的眼神出现了一丝动容,乐安知道自己的话对他起了效果:“怎么不信?那你信不信你得到的那个藏宝图我也有,知道藏宝图是哪里来的吗?是我给你的,你不是说我看中了张家大少奶奶的位置吗?”
“难道不是吗?”
“我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这里的财宝,你,是少爷选的人,知道为什么选你吗?因为你是家里人!可是现在你拿着枪对着你的妹夫,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房家权深吸一口气:“你,你真的喜欢我妹妹吗?”
“女人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喜欢和不喜欢,就像你说的,传宗接代而已。”
房家权攥紧了拳头:“好,很好,算你狠!”
乐安伸手:“把你手里的引爆器给我,既然是合作,我不能让我的命,处处都受到你的威胁。”
房家权握着引爆器的手在颤抖。
“你的手在抖,你要是再抖一会儿,炸弹炸了,我们就都死在这里了,不过想想也不错,在这样一个坟墓里,风水又好,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房家权
的手一抖,引爆器掉在了地上,张世勋一把抢过来刚要破坏,就被乐安阻止了:“留着吧,也许前面还用得上。”
房家权转身坐在地上:“现在谈谈东西怎么分吧!”
张世勋现在只想把他给打死,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分钱。
乐安想想:“你跟少爷一人一半。”
房家权太了解张世勋了,他什么时候跟别人分过东西,从来都只有从别人那里抢东西的份儿。
“八姨奶奶,这事你说了恐怕不算,这事情要少帅说了才会算数。”
当张世勋看在他脸上的时候,房家权直接躲闪开了:“你不必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冒着生命危险进来,总是要得到点什么,不然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好,我张世勋活了这久,除了娶女人是爹娘说的算,其他的事情我从来都没有听别人的,只有我一个人做主,但是这次我愿意听一次女人的话,答应你,跟你一人一半。”
房家权先是惊讶的看了一眼张世勋,然后对着乐安点了点头:“干的漂亮,八姨奶奶,你进了张家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将少帅的心收的死死的,刚才还说我妹妹得宠,说的那么云淡风轻,要么就是你根本就不爱少帅,要么就是她在你的心里根本就造不成威胁。”
乐安没心情跟他扯下去:“走吧,我们在这呆的时间已经很长了,再不走,这里面的空气就没了。”
一行人向主墓室的方向爬
过去,终于见到了更加壮观,富丽堂皇的墓室。
墓室的中央放着一口大大的水晶棺材,周围放着八口金丝楠木的棺材,周围的壁画比他们在门口看见的更加栩栩如生,每一个壁画的眼睛都是宝石镶嵌的,而且无论从哪个方向看,眼睛都是在看着自己。
从洞口爬出去,房家权指着这周围的一切:“看见了吧?这里是我先发现的,是我先找到的,分我一些不为过吧,也是你们应该做的。”
说着就要去拿一个黄金做成的罐子,乐安想要阻拦,却没来得及,罐子被房家权拿起来,接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从罐子里爬出来,咬住了他的手。
房家权大叫着将罐子扔了很远,他的手臂迅速变黑,乐安拉过小金子,在他的衣服上撕下一个布条,迅速的将房家权的胳膊绑住:“他中毒了,如果毒液蔓延到身体里,他就会死。”
张延宗冷漠的看着他:“这样的人,不如就这么死了吧,八姨奶奶,不必太善良。”
乐安没有看张延宗,继续处理伤口:“对于我来说,每一条生命都是值得敬畏的,我跟你们不一样,我见过太多的死人,死人见得多了,就更加珍惜生命。”
张延宗一时语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乐安拿出背包里的药,给房家权吃下去:“吃了,不吃你会死的。”
房家权不信任的看着乐安。
“我要是想杀你,不管你就行了,不出一刻钟,你
就没命了。”
乐安将药丸塞进他的嘴里:“吃不吃,你说的算。”
房家权吃下药丸,乐安给他的伤口上也涂了药:“看看什么情况吧,如果两刻钟之后,还是这样,就只能截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