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在院子里手里拿着钢鞭,一鞭一鞭的抽打在沁心的身上,沁心的嘴虽然被堵着,皱着眉头,一声不吭的忍受着。
乐安飞身上了厢房,想要看清楚事情的经过,就一只手抓住乐安的肩膀。
乐安回头一看,居然是张世勋:“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耍什么花样。”
张世勋看着沁心受苦,就要跳下去救,乐安看出他的举动,急忙拦住:“不能去,你看沁心的脸色,虽然惨遭毒打,却一点儿都不苍白,十分红润,这就说明他们事先给她服了毒药了,我们现在要是进去了,就算是把她救出来,我怕这毒,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解,所以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张世勋心疼的看着灵儿:“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人心难测,灵儿被爹娘养成了一张白纸,刚刚走出家门,就被人欺负,心理扭曲是正常的,但是她是什么时候跟房家权勾搭上的,我还真是想不出来。”说着,乐安从房上跳了下去,走上前,一把抓住灵儿的手。
灵儿看见乐安一下就愣住了:“你,你怎么来了?”
乐安用手勾起她的下巴:“明天早上我要在府里看见沁心,如果我看不见,你哥就会知道你跟房家权的事情,灵儿,你记住,不要跟我耍花样,妄想把沁心转移到别的地方让我找不到,你最好是相信我,我今天不带走沁心,就是给你一次机会,我随时都有办法找
到她,把她带走。”
说完,乐安脚尖轻轻点地,飞身上了房顶,灵儿看了半天也没看到她的身影。
张世勋看着乐安,他怎么都没想到,她会用这样的方式救沁心:“你就不怕他们狗急跳墙,把沁心给杀了?”
“少爷,你怎么还骂上自己了?”
张世勋冷冷的看着乐安:“没大没小。”
“灵儿是你妹妹,你说她是狗,跟你自己是狗有什么区别?”
若不是两个人都在房上,张世勋肯定要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小丫头片子。
乐安指了指灵儿:“你以为你妹妹还是原来的傻白甜吗?房家权调教了这么久的女人,现在可是聪慧的很,她明天自然有办法把沁心送回来的。”
只见灵儿手里拿着鞭子,走近沁心:“你的命好,都这样了,还有人来救你,比我好多了,屋里有人听着,我的鞭子会打在后面的柱子上,不想受苦就叫两声。”
说着,一鞭子一鞭子的打在木头柱子上,沁心仍旧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灵儿心里生气,但是也不敢说出来,打了几下之后:“今天晚上好好的享受,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家。”
张世勋对着乐安看竖起了大拇指:“回家。”
乐安惊讶的看着他:“沁心还在这,回家?你真不怕他们狗急跳墙吗?”
“你打算在这里守一夜?”
乐安无奈的摇头,他可是曾经为了守着丧尸整整七天都没合眼,一个晚上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说
着从随身包里面掏出一个摇摇床,两边都绑在树上:“上来吧,这是双人的,你先睡,我守着上半夜,你守着下半夜。”
张世勋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的乐安,她可真是个神奇的女人,经常都能化腐朽为神奇:“现在你可以跟我讲讲你究竟是什么人了吧?”
“我本名叫露娜,是末世最后一个月光女神,死了之后穿越到这个身子上。”
张世勋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她这么说了,烦躁的摆摆手:“不愿意说就算了。”
说着,张世勋翻身,将乐安搂在怀里,乐安向后躲着:“你干什么?”
“搂着我自己的女人睡觉。”
乐安本想挣扎出来,但是害怕惊动了里面的房家权,只能依偎在张世勋的胸膛:“睡觉。”
“你说灵儿会不会被房家权儿欺辱?”
“欺辱,早就欺辱了,如今她是自愿的,你能救的了不愿意的人,但是你救不了一个心甘情愿的人。”
此时的灵儿,正跪在房家权的脚下,身子瑟瑟发抖:“那个女人不能留在这了。”
“不能留就杀了,一个跟着张世勋多年的女人,杀了也能解解我的心头之恨,我最喜欢看着张世勋伤心欲绝的样子,想想就觉得过瘾。”
灵儿低垂着头:“我想要留下她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是我哥的人。”
房家权拎起灵儿的头发,将她拉到自己的面前:“张灵儿,你什么时候敢骗我了?”
灵儿忍着痛摇头:“没
有没有,我不敢,这是真的,沁心本来是我哥从战场上捡回来的,人带回来的时候已经就剩下一口气了,是我哥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房家权松开她:“那张世勋应该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应该是死心塌地跟着张世勋的。”
“原本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刚才我再打她的时候,我看见她的衣服上绣着一个名字,秦东昕。”
房家权只是觉得这么名字耳熟,但是想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是谁:“秦东昕是谁?”
“也是一个将军,战无不胜,一次我哥带兵去攻打他的地方,本来是打不过他的,但是我哥找人烧了他的粮草,恰巧他的老婆孩子都在附近,就这么将他的老婆孩子都烧死了,趁着他军心涣散,我哥带着人将他一网打尽,他在我哥面前自杀了。”
听灵儿讲到这里,房家权才想起来这个人是谁:“我想起来了,可这跟沁心……秦心,秦东昕……他们……”
“没错,沁心就是秦东昕的亲妹妹,这个女人也是聪慧的很,打伤了自己,谎称是被秦东昕抓去的人,她也是真的心狠,就硬生生的把自己打了个半死,就连我哥都被骗了。”
房家权点点头,恶狠狠的看着她:“我警告你,你如果敢骗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灵儿连连摇头:“不会,灵儿不敢欺骗你。”
“但是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她跟着张世勋多年,难
道就一直没有机会杀了张世勋?”
“恨一个人,最好的报仇方式并不是杀了他,而是看着他一步步走向衰败,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我回想了一下,我哥每次受伤都跟她有着离不开的关系,我哥跟我爹的关系越来越不好,也是因为她的关系,她是想要看着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