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他字字笃定,声线温柔却掷地有声。
“这辈子,再也不会。”
“无论前路是什么,无论谁要来阻,无论命运如何碾轧。”
“我永远不会放开你。”
话音落,心底翻涌的缱绻与珍视,再也无需半分克制。
暧昧氛围在这一刻彻底攀升至顶点,温柔缠骨,情深沉溺。
带土垂眸凝视着她仰起的柔软小脸,指尖微动,缓缓抬至侧颜。
动作慢得极致、谨慎得极致,他抬手覆住边缘,轻轻取下脸上的面具。
冰凉的硬质面具脱离肌肤的一瞬,所有对外的森严伪装彻底落幕。
露出的是他年轻干净、轮廓深邃、褪去所有阴戾的真实眉眼,是这世间唯独只让她一人看见的、最本真的模样。
他没有将面具随手丢弃。
在回廊一众白绝好奇又懵懂的注视下,带土反手,将摘下的面具轻轻横挡在两人侧脸之间。
宽厚的面具板面严严实实遮住了彼此贴合的下半张脸,精准挡住所有亲吻的动作与神情。
栏杆外挤挤挨挨的白绝只能看见两道相拥相贴的剪影,看不见面容、看不见唇齿相缠、看不见半分私密温存。
它们依旧以为眼前人是传闻里孤冷威严、不近人情的宇智波斑,全然不知此刻遮蔽之下,是独属于两人的、滚烫又深情的私藏温柔。
挡好的瞬间,带土微微俯身。
身形缓缓压低,贴近她的眉眼,呼吸交织缠绕,近得彼此能清晰感知对方每一寸温热的气息起伏。
他抬手,指腹轻轻托住她细腻柔软的下颌,力道轻缓温柔,恰到好处,稳稳将她的小脸抬着。
没有强势逼迫,没有仓促掠夺,只有极致的耐心、极致的珍视、极致的温柔缱绻。
椿下意识微微踮起脚尖,主动迎合他的靠近。
睫羽轻轻颤栗,阖起又轻抬,眼底盛满温柔的沉溺,全然交付,全然顺从。
下一瞬,温柔落吻。
初吻极轻、极柔,像细雨沾唇,绵软微凉,轻轻贴合上她柔软温热的唇瓣。
没有急促的掠夺,没有狂烈的占有。
第一遍贴合,只是轻轻相抵,静静相拥,无声回味彼此的温度。
是风雨过后的安稳归怀,是颠沛过后的失而复得,是历经伤痛过后的加倍珍惜。
他们早已吻过千万遍,早已深谙彼此所有温存,早已身心彻底相融。
可每一次相吻,依旧如初般心动,甚至比初遇更沉、更浓、更入骨。
带土极慢地摩挲贴合,细细描摹她柔软的唇形。
一点点加深,一点点缱绻,温柔循序渐进,不急不躁,将所有隐忍的思念、所有深藏的疼爱、所有余生的笃定,尽数融进这一吻里。
托着她下颌的指尖微微收力,温柔稳稳锁住她的小脸。
扣在她后腰的掌心轻轻揽紧,将她完完全全揉在自己怀里,不留一丝空隙。
风雨漫过肩头,晚风缠紧相拥的身影,整个安静的雨庭,只剩两人交织缠绵的呼吸,与细碎温柔的吻息。
面具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护住了他们最私密的温存。
唯有风知晓、雨知晓、他们彼此知晓,这份藏在伪装之下、跨越所有黑暗与遗憾的深情有多滚烫。
廊外的白绝起初还安安静静看着,半晌才懵懂反应过来,软软叽叽喳喳的细碎声响轻轻炸开。
“哦哦——贴在一起啦!”
“斑大人和椿小姐亲亲啦!”
“挡住了看不见!但是就是亲亲啦!”
“原来厉害的斑大人,也会温柔抱抱亲亲呀~”
一群小家伙挤来挤去,小声起哄,语气纯粹又软糯,满是天真的好奇,没有半分窥探恶意。
它们看不懂遮掩下的细节,看不懂深情羁绊,更看不懂这具身躯之下隐藏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