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脱力得几乎无法支撑,却依旧本能启唇,软糯气音轻颤而出。
“我……我错了……”
“太敷衍。”带土立刻打断,语气冷压下来,压迫感瞬间覆顶,“我要听你清清楚楚,告诉我,你到底错在哪。”
椿耳尖爆红,颈肩连片发烫,满身绯痕跟着温热发灼。
她勉强拢住涣散的神智,乖乖逐条认错,软糯声音带着熬整夜的哑涩与顺从。
“我昨天任务集合……主动跟迪达拉搭话了。”
名字落音一瞬。
带土骤然沉压加重,绵长禁锢瞬间收紧,猝不及防的沉戾桎梏死死锁死她。
窒息的瞬间浸透四肢百骸,肌理紧绷,呼吸骤停。
“……!”
椿指尖猛地攥紧被褥,掌心攥出深深褶皱,指节泛白,肩线微微发颤,整个人被他压得彻底乖软低头。
带土垂眸盯着她隐忍发抖的模样,眼底暗欲翻涌,语气却依旧冷沉平稳,步步逼压:
“继续。”
“我不该……迪达拉喊我前辈,我应声回应他。”
第二遍名字。
再叠一分,层层碾压,沉沉覆身。
“嗯……”
她轻喘着软气,下意识抬手抓牢他后背,指尖浅浅嵌住,身子微微瑟缩,羞怯得不敢乱动半分。
带土居高临下,视线沉沉锁死她的小脸,字字诛心:
“你知不知道,你那一声应声,让我有多难受。”
椿心口一紧,眼眶瞬间发热,水雾更浓,软糯颤声解释:
“我知道……我不该给外人回应……不该让他觉得我温和好接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知道错,为什么当初要做。”带土追问不休,压迫感层层叠加,“当时没想过我?没想过我会介意?没想过我会生气?”
椿脑袋昏沉得发疼,却依旧乖乖回答,句句诚恳:
“我当时太心软……太习惯性客气……我没有第一时间想起你的底线……是我侥幸……是我疏忽……是我不配你的偏爱。”
“继续说。”
“我不该迪达拉主动凑过来搭话,我没有立刻躲开。”
第三遍名字。
桎梏再度加深,沉戾入骨,磨人至极。
“……”
她哼唧得更软更黏,浑身细密轻颤,掌心死死攥着被褥,整个人被他拿捏得毫无反抗余地。
“我明明可以躲……可以退……可以冷脸无视……可我没有……我放任他近身……放任他越界……是我不守规矩。”
带土眼神极沉,语气冷得像冰:
“你的规矩,是谁给你的。”
椿立刻抬头,水雾眼眸懵懵看着他,软糯笃定:
“是你。”
“我的所有规矩、所有边界、所有底线,都是你给我的。”
“我该守的从来不是别人的体面,是你的占有,是你的介意,是你的偏执。”
带土眸光微深,压迫不减,继续拉扯:
“那你告诉我,你最该死的一次越界,是哪一次。”
椿浑身一僵,连呼吸都轻了几分,心底最深最不敢碰的过错被狠狠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