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向下蔓延至大腿、小腿细腻肌肤,遍布四肢躯干每一寸角落,新旧交织、错落有致。
整张脸庞干净纯粹,不染一丝痕迹,澄澈动人。
可下颌之下,周身肌理尽数是他两日两夜不眠不休、亲手留下的专属烙印,无处不在、无处可逃,温柔又偏执,占有又缱绻。
极致的反差,在月色里被无限放大。
干净的脸,破碎缠绵的满身印记,极致乖巧的神态,彻底脱力的孱弱,搭配窗前独坐无依的姿态,构成了独属于带土一人、无人可窥探的极致暧昧风景。
带土静静伫立,垂眸凝视,眼底偏执、占有、玩味、病态满足层层交织,浓稠得化不开。
他心底隐秘的执念疯狂翻涌:
他喜欢。
极致喜欢这幅模样。
喜欢她干净的小脸纯粹乖巧,下颌之下满身皆是他的痕迹。
喜欢她熬到神志迷离、乖巧独坐、无依无靠,只能依赖他一人。
喜欢她被他亲手驯化、亲手雕琢、亲手烙印,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属于自己。
旁人看不见、碰不到、窥探不得。
这副孱弱、温顺、暧昧、乖巧的模样,这满身独属于他的印记,这极致臣服的姿态,唯独他能独享、唯独他能掌控、唯独他能拥有。
这份极致的独占感,填满了他胸腔所有情绪,让他两日两夜不眠不休的偏执桎梏,尽数值得。
而自始至终,他从未停过一秒。
即便此刻静静伫立对峙,即便两人沉默相望,绵长细密、温柔强势的心神桎梏依旧层层笼罩在椿周身,持续打磨、持续驯化、持续牵绊,无休无止、不曾松懈。
窗台的月色温柔流淌,雨夜的风声细碎缠绵。
矮榻上的椿,彻底熬到神志破碎、意识错乱。
整整两日两夜零休眠,彻底击穿了她的精神防线,她再也维持不住半点清醒,脑袋一点一点轻轻垂落、摇晃、晃动,眼皮死死打架,睁阖困难,视线彻底涣散,眼神空空茫茫,聚焦不能,彻底陷入半昏厥、半梦呓的混沌状态。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说着零碎无逻辑的胡话,软糯、破碎、黏糊、断断续续,全然是极致缺觉催生的意识错乱。
“……月亮好亮……好晃眼睛……”
“……不要看着我……我好想睡……”
“……雨别下了……我不累了……真的不累了……”
“……我不跑……我不闹……我不偷懒了……”
带土垂眸看着她懵懂迷离、呓语连连的模样,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响起,温柔拉扯,高密度对话正式持续铺开:
“月亮亮,是为了让我看清你。”
“看清我留在你身上所有的痕迹,看清你彻底属于我的模样。”
椿迷迷糊糊地抬了抬眼,视线一片朦胧重影,软糯呢喃:
“看清我……干嘛呀……”
“干嘛?”带土微微俯身,拉近距离,压迫感温柔覆身,对话拉扯层层递进,“看清我的人,看清我的烙印,看清我亲手驯化出来的乖巧。”
“这样,我才能确定,你从头到尾,都是我的。”
椿脑袋昏沉发胀,根本听不懂他深沉的执念,只能本能地撒娇示弱:
“我乖乖的……你别盯着我看了……我好困……”
“不行。”带土语调温柔,却字字强硬,“我要一直看着你。”
“看着你,才不会让你偷偷懈怠。”
“看着你,才不会让你心底的侥幸死灰复燃。”
“看着你,才能时时刻刻确认,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椿软软瘪了瘪唇,水汽氤氲的眼眸怔怔望着他:
“我本来就是你的呀……一直都是……”
“是我的,也需要看。”带土低眸凝视她满身斑驳的痕迹,眼底玩味缱绻,“你骨子里的惰性,藏得太深。”
“不日日看着、时时磨着、刻刻驯化着,你就会忘。”
“我不会忘的……”椿小声反驳,声音黏黏糊糊、毫无底气,“我记得住……”
“你记不住。”带土语气笃定,温柔拉扯不停,“你现在的保证,是梦呓,是昏话,是累到极致的本能示弱。”
“不算数,一点都不算数。”
椿急得轻轻晃动身子,软糯的委屈涌上心头:
“怎么不算数呀……我是认真的……”
“认真的?”带土眸色微深,步步追问、层层拉扯,“那你告诉我,你错在哪里?认认真真说清楚。”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告诉我你的错处,告诉我你以后怎么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