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偏执、怜惜、占有、满足,层层交织,缠成解不开的网,牢牢将两人锁在这片月光窗台之内。
他微微俯身,距离再次拉近,咫尺之间,呼吸完全交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柔,像是情语,又像是永不松动的规矩:
“椿,你知道为什么我偏偏要熬你这么久吗?”
椿迷迷糊糊地轻轻摇头,脑袋晃悠无力:
“……不知道……”
“因为你太软了。”带土轻声道,语气温柔,字字深情又偏执,“你性子太软,太容易迁就别人,太容易对旁人心软,太容易无人看管就松懈。”
“我若是不一次次磨你、一次次驯化你、一次次让你记住疼、记住累、记住臣服。”
“你迟早会忘了谁才是你的归宿,谁才是真正拥有你的人。”
椿听得半懂不懂,只能本能地蹭了蹭身子,软糯依赖:
“我不会忘……我只认你……”
“你现在是这么说。”带土低眸,指尖的牵制力道温柔浮动,依旧不曾停顿,“可你清醒之后,未必。”
“人的惰性,永远比记性更强。”
“人的侥幸,永远比听话更先冒出来。”
“那你要我怎么办嘛……”椿委屈巴巴的,声音黏黏糊糊,“我已经最乖最乖了……”
“继续乖。”带土温柔命令。
“一直乖。”
“永远乖。”
“只对我乖。”
椿轻轻哼唧:
“我一直都只对你乖的……”
“不够。”带土轻轻打断她,语气缱绻又强势,“远远不够。”
“我要你的乖,成为本能。”
“我要你的软,只对我展现。”
“我要你的所有情绪、所有温柔、所有松弛,独我一份,别无分号。”
椿彻底熬得思维停滞,只能一遍遍重复软糯的保证:
“都给你……全部都给你……”
带土望着月光下她满身错落的痕迹,望着她干净纯粹的小脸,望着她彻底脱力臣服的模样,心底的偏执终于稍稍柔和。
但动作、桎梏、驯化、拉扯,依旧一秒未停。
他可以心软怜惜。
但绝不会姑息。
他可以温柔待她。
但绝不会放过一丝一毫的侥幸。
带土再次开口,暧昧层层叠加:
“椿,看着我。”
椿费力掀开一丝眼皮,水雾朦胧的眼眸勉强看向他。
“告诉我。”带土一字一句,缓慢缱绻,“这两天,最难熬的是什么?”
椿软软喘息,断断续续:
“……不能睡觉……”
“……一直熬着……一直不敢松懈……”
“……浑身都软……心里也慌……”
“慌什么?”带土追问。
“……慌你不开心……慌你继续罚我……”
带土低眸轻笑,笑意温柔,偏执深藏:
“原来你还会慌。”
“你会慌,就说明你还懂敬畏。”
“你会怕我不开心,就说明,你心里终究有我。”
椿点点头,脑袋一点一点的:
“嗯……有你……一直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