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轻语,嗓音温柔缱绻,落于空寂卧房,无人听闻,只诉与她一人。
“我的小姑娘。”
“辛苦你熬完这场驯化。”
“从今往后,你的骨子里,永远刻着我的规矩、我的占有、我的温柔。”
“你可以安心睡、安心懒、安心软、安心依赖。”
“只要你记住,你的所有温柔,永远独我一份。”
语落,他俯身轻躺,稳稳落身床榻内侧。
高大的身子轻轻靠拢,温柔贴近她绵软的身躯,稳稳将她圈锁在自己温热宽阔的怀抱与被褥之间。
他长臂舒展,温柔环住她的腰腹,掌心稳稳贴合她满是纹路的软肌,温热的体温透过肌理层层相融。
双腿轻轻相贴,身形温柔相拥,将她完完全全护在怀中、锁在身侧、拥在羁绊之间。
无形的温柔枷锁依旧稳稳覆在她周身,缠绕她的四肢、包裹她的神魂、护住她的安眠,寸步不离、片刻不休、永不松懈。
他允许她安眠。
却从不会放开她。
椿在他温热安稳、极致安心的怀抱里,睡得愈发沉熟、安稳、软糯。
紧绷了两日夜的身子彻底舒展,蹙着的眉头缓缓抚平,委屈的神色渐渐消散,小巧的脸蛋安安静静、软软糯糯,褪去了所有疲惫与惶恐,只剩纯粹安稳的乖巧。
她无意识地轻轻往他怀里缩了缩,小脑袋更深地埋进他的胸膛,软软蹭了蹭,手臂虚虚环住他的腰,身子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身躯。
晨光静静流淌,铺满床铺、铺满相拥相依的两人、铺满满屋温柔。
雨停风静,天光明媚,长夜落幕,喧嚣尽散。
卧房之内,温柔绵长,岁月静好,偏执永存。
一人沉眠安稳软糯。
一人清醒温柔守怀。
带土没有闭眼休憩。
哪怕熬了两日夜、全程清醒、无休无歇,他依旧毫无倦意。
他所有的耐心、所有的精力、所有的执念,尽数耗在她身上,也尽数甘愿赠予她一人。
他睁着深邃温润的猩红眼眸,静静垂眸凝视怀中沉眠的小姑娘,目光温柔缱绻、贪恋绵长,一寸寸描摹她眉眼、她侧脸、她下颌、她满身错落的痕迹。
他要守着她的安眠。
守着她独属于他的温柔。
守着他亲手驯化、亲手拥有、亲手偏执眷恋的余生。
时间在晨光温柔的流淌里缓慢推移,从破晓微明,缓缓行至日上三竿。
窗外天光愈发澄澈明亮,雾气散尽,晴空初露,温柔的日光铺满整座庭院,驱散了整夜的潮湿阴冷,换来一室温暖安然。
卧房之内,静谧无声,唯有两人交缠相融、绵长安稳的呼吸声,轻轻萦绕、温柔缠绵。
椿足足沉眠了数个时辰,睡得极致安稳、极致松弛、极致香甜。
两日夜透支的体力、耗空的精神、破碎的心神,都在他极致安稳、极致安心的怀抱桎梏里,一点点缓缓修复、慢慢充盈。
直至日头高升,暖光透过窗棂,轻轻落在她柔软的侧脸,温热的光线轻轻拂动她的长睫。
她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微微轻颤,良久,才极其缓慢、极其软糯地掀开一条湿漉漉、雾蒙蒙的眼眸缝隙。
意识缓慢回笼,混沌渐渐散去,疲惫依旧残存,浑身依旧酸软无力。
她的眼神空空茫茫、涣散柔软,刚睡醒的眸子水雾氤氲、懵懂纯真,带着浓浓的睡意,呆呆怔怔地看着眼前温热坚实的胸膛,一时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脑子空空沉沉,迟缓地回忆着昨夜、前日夜、整整两日夜的煎熬、拉扯、求饶、驯化。
零碎的画面、温柔的桎梏、偏执的问话、天光破晓的温柔破例,一点点缓缓浮现在脑海。
她……熬完了。
天亮了。
她真的可以睡觉了。
她真的睡在了带土怀里。
懵懂怔愣片刻后,残存的委屈、疲惫、软糯的依赖,瞬间尽数翻涌上来。
她轻轻动了动酸软的指尖,虚虚抓着他的衣襟,软糯细碎、刚睡醒的沙哑气音,轻轻溢出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