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闻言,戴着黑手套的指尖微微一动,极其轻柔、极其缓慢地抬手,指尖轻轻落在她的发顶,温柔抚顺被晚风撩乱的发丝。
黑手套冷润克制的触感,轻轻蹭过她柔软的发梢,力道轻得像晚风、像落雨,爱惜至极、温柔至极。
隔着厚重的面具,他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落下,褪去了所有对外的冷沉威严,只剩下独独对她的温柔纵容,低醇缱绻、磨耳入心。
“想看热闹?”
椿轻轻点头,脑袋依旧软软抵着他的肩头,眉眼温顺,小声呢喃:
“嗯……偶尔想看看。”
“听说木叶每年盛夏都会办夏日祭,今晚正好有夜市花灯、烟火晚风,很热闹的。”
“我长这么大,唯一看过的最热闹的烟火,就是小时候在木叶看过的夏日祭。”
她说得轻柔绵长,语气里裹着淡淡的怀念与温柔,像是在翻捡心底尘封多年、柔软珍贵的旧时光。
带土的动作微微一顿,黑手套停留在她发顶,指尖克制地微蜷,心底被她这句“小时候的木叶夏日祭”轻轻触动,尘封多年的年少记忆,悄然翻涌上来。
面具下的眉眼,温柔又怅然,沉寂多年的少年心事,在这一刻,尽数温柔复苏。
他依旧柔声轻问,语调温柔宠溺、耐心至极:
“想去看看?”
椿抬眸,湿漉漉的眼眸软软望向他面具的方向,眼底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温顺又软糯:
“可以吗?”
“我们可以悄悄去木叶逛一逛夜市吗?”
“我们低调一点,不被人发现,只是随便走走、看看烟火就好。”
“看完我们就马上回来,依旧回雨隐居这里,不乱逛、不惹事、不见任何人。”
她记得他的身份、记得世间的隔阂、记得他们不能光明正大相伴相守的无奈,所以从不敢贪心,只求一场短暂的、隐秘的、只属于两人的晚风烟火。
带土低低应下,语气笃定温柔、纵容到底,没有半分迟疑:
“可以。”
“你想,便带你去。”
“不用拘谨,不用小心翼翼。”
“今晚,我陪你看遍木叶晚风、夜市烟火。”
百日相守的安稳,他早已舍不得让她有半分遗憾、半分落空。
世间所有热闹繁华,只要她想看,他便愿意褪去所有威严、所有锋芒,化作最普通的路人,陪她奔赴一场人间烟火。
椿瞬间眼底一亮,眉眼弯起,漾开软软甜甜的笑意,整个人愈发温顺黏人,轻轻往他怀里靠了靠,满是欢喜与依赖:
“好!谢谢你,带土。”
带土不语,只是戴着黑手套的手掌轻轻落在她的腰间,极其温柔地轻轻一带,将她完完整、稳稳当当搂进自己怀里。
力道克制温柔、偏执安稳,不强势、不逾矩,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庇护与占有,将她牢牢圈在自己的专属温柔结界里。
短暂的温存静坐过后,两人起身准备出发。
带土依旧是全身严实包裹、深色低调便装、橘黄漩涡面具全覆盖、黑手套始终不摘,从头到脚,没有一寸肌肤外露,身形冷敛低调,气息隐匿无痕,彻底化作陌生路人,无人可辨身份。
椿一身素雅浅色便装,不戴任何面具、不做任何伪装,眉眼干净、容貌舒展,是最普通温柔的异乡少女模样,随性自然、毫无锋芒。
两人不穿晓袍、不露标识、不泄气息,不带半分杀伐凛冽,摒弃所有忍界纷争的戾气,只做一对悄悄奔赴烟火的普通情侣。
带土抬手,指尖微凝极淡的查克拉,无声隐匿两人所有气息、所有查克拉波动,动作利落温柔、干净稳妥,没有半分声响。
随后戴着黑手套的手掌轻轻牵住她纤细柔软的小手,微凉克制的黑手套掌心,稳稳包裹住她满是淡淡旧粉痕的指尖,温柔握紧、牢牢牵住,片刻不松。
“走吧。”
他低声轻语,温柔缱绻。
“嗯。”
椿温顺应声,乖乖任由他牵着,全然交付、全然信任。
两道低调的身影,趁着雨隐黄昏的薄雾晚风,悄然离去,循着晚风烟火的方向,低调奔赴千里之外、繁华热闹的木叶之乡。
全程无声潜行、隐匿踪迹、避开所有人流、避开所有巡查、避开所有熟人。
只是一场专属于他们两人的、隐秘温柔的、治愈绵长的夏夜烟火之行。
……
夜色初临,晚风温柔。
千里路途转瞬即逝,悄然跨越地界,踏入木叶隐村的范围。
与常年烟雨沉寂、静谧寂寥的雨隐截然不同,盛夏夜晚的木叶,满是鲜活滚烫的人间烟火。
晚霞褪去,暮色温柔,整条商业街灯火通明、人流涌动、热闹喧嚣。
街边两侧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花灯,盏盏明亮、流光溢彩,暖黄灯火串联成绵延的星河,温柔铺满整条长街。
道路两旁小吃摊贩林立,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烤串、团子、汽水、糖画、各色小食琳琅满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