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院门外那道伫立许久的黑袍人影,终于抬步进来。
脚步很轻、很稳,刻意放得极缓,生怕惊扰了院里这份安静。
带土高大的身影穿过雨雾,一步步走近,停在她身前两步远的地方。
面具遮住大半神情,只露右眼,眼底情绪却软得一塌糊涂。
他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掏空了。
不是累、不是轻伤、不是刻意示弱。
是实打实把所有能调动的查克拉全部耗尽,身子彻底虚软下来的模样。
他静静看了她几秒,才开口。
声音压得很低、很柔,褪去了所有对外的阴沉压迫,只剩私底里的温柔。
“耗空了?”
简单三个字,只是了然的轻声询问。
椿闻言,慢慢抬眼。
她眼底浅浅覆着一层疲惫,懒懒的、软软的,没了往日的灵动张扬,却格外乖。
她衔着烟,声音轻轻的、有点虚,带着刚脱力过后的沙哑慵懒。
“嗯。”
“空干净了。”
带土望着她,轻声追问,语气极缓:
“刚好够救他?”
椿轻轻点头,垂眸看着地面,语气散漫又坦然,带着一点无所谓的松弛。
“刚好。”
“前几天打根部,身子本来就没养好。”
“这几天攒的那点查克拉,刚刚全部用完了。”
“一点都没剩。”
她讲得平淡,听着却让人心里微沉。
带土太清楚她的性子。
她从来不会刻意喊累、不会刻意示弱、不会博取谁的心疼。
能让她亲口说自己耗空了,是真的到了底。
他声音更柔了些,轻轻安抚她:
“我知道。”
“辛苦你了。”
椿安静了一瞬。
雨还在落,小白绝们安安静静蹲在旁边,不再吵闹,只时不时偷偷看她一眼。
院里很静,静得能听见雨落青石的细微声响。
片刻,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眼底懒倦未散,却多了一点点小小的、散漫的傲娇意味。
她抬眼看向他,口吻松松散散,带着一点理所应当的小任性,软软淡淡。
“我帮他把命捡回来了。”
“从头到尾一点后遗症都没留。”
“我整个人查克拉都耗空了。”
“不能白救。”
带土看着她这副懒洋洋讨好处的模样,眼底温柔淡得化开,轻声应。
“嗯。”
椿微微抬着下巴,语气懒散傲娇,软软娇娇的,却又理直气壮。
“等鬼鲛醒过来。”
“你跟他说。”
“让他记得带礼物来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