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一圈招呼,他立马不再留恋其他人,脚步一转、身子一扭、目标极其明确、极其笃定,直直穿过整条肃穆大殿,径直朝着宇智波椿的席位飞快小跑过去。
他跑得轻快又灵动,脚步哒哒轻响,晓袍衣摆随着跑动轻轻晃荡飘动,整个人像个找到专属归宿、找到专属依靠、找到专属前辈的小孩子,迫不及待、兴冲冲、黏糊糊地冲了过去。
几步距离,他刻意跑得活泼又可爱,落地之后立刻稳稳站定,二话不说、自然而然、熟稔无比、顺理成章地紧紧贴在宇智波椿身侧站着。
整个人完完全全黏靠过来,肩膀贴肩膀、衣袖贴衣袖,亲密无间、贴近至极、寸步不离。
姿态乖巧、依赖、黏人、温顺,仿佛他从一开始就该站在这里,仿佛全场所有人都陌生,唯独宇智波椿是他唯一熟悉、唯一亲近、唯一可以依靠的专属前辈。
这一幕亲昵又特殊的画面,瞬间让殿内其余四人眼底再度掠过一层隐晦浓重的好奇与诧异。
这个新来的聒噪新人,对全场所有人都是客套礼貌、公式化热情,唯独对宇智波椿,是明目张胆、毫不掩饰、自然而然、异乎寻常的亲昵依赖。
旁人皆是疏远客套,唯独她是贴身紧靠。
旁人皆是浅尝辄止的打招呼,唯独她是满心奔赴、主动贴贴、乖乖黏守。
这份诡异又自然的特殊默契、特殊亲近、特殊偏爱,让所有人心底悄然埋下疑惑的种子。
众人皆暗自疑惑:明明是第一次入队、第一次见面的陌生新人,怎么会对素来冷淡疏离、不喜亲近任何人的宇智波椿,熟稔亲近到这种离谱地步?
可大殿肃穆、场合正式、层级分明,无人敢当众开口发问,只能将满心疑惑尽数压在心底,默默冷眼旁观、默默暗自打量。
椿端坐原位,面上神色不动、波澜不惊,心底却在无声无息、清清楚楚地默默吐槽。
果然。
这家伙心眼小得离谱、占有欲更是离谱到极致。
不过是前两年迪达拉一时随性、随手举手、帮她点过一次烟,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转瞬即逝、无人在意的细碎小事,旁人早已彻底遗忘、彻底看淡、彻底抛之脑后。
唯独他,耿耿于怀、念念不忘、记了一年又一年,死死记在心底、久久无法释怀。
如今处心积虑、精心布局、耗时许久、刻意打造出阿飞这一张天真无害、吵闹乖巧、人畜无害的全新伪装身份,光明正大加入晓组织,看似是为了入世布局、掌控战局、填补战力空缺、推进忍界棋局。
实则大半私心,都是幼稚又别扭的占有欲在作祟。
他就是介意、就是吃醋、就是不爽、就是无法接受任何旁人对她半分亲近、半分温柔、半分特殊对待。
所以他不惜换身份、换所有外在表象,也要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留在她身边、黏在她身旁、守在她左右。
甚至连首次组队任务,都精准锁定三尾抓捕,刻意安排自己、她、迪达拉三人同行。
哪里是简单的任务排布、战力适配。
分明就是一场明目张胆、变相贴身、全程监视的幼稚吃醋行为。
就是要时时刻刻盯着、看着、防着,杜绝任何一丝一毫旁人与她独处、亲近、互动、靠近的机会。
心底思绪通透澄澈、看得一清二楚,可椿半点不恼、半点不反感、半点不抵触。
多年沉淀的情愫早已根深蒂固,她太懂他的偏执、太懂他的敏感、太懂他的缺乏安全感、太懂他别扭又笨拙、幼稚又深沉的偏爱。
所以她纵容、默许、接纳、包容,任由他用最笨拙幼稚的方式独占陪伴、宣示独属主权。
由他肆无忌惮、明目张胆、寸步不离地黏在自己身侧。
此刻椿指尖空空如也。
方才那一支烟已然燃尽,星火彻底熄灭、烟缕彻底消散,唇边空余淡淡烟火余味。
她指尖空空,喉间微淡,习惯性想要续上一支。
椿垂眸抬手,修长指尖轻轻探入衣襟内侧口袋,指尖精准触碰到熟悉的烟支质地,轻轻抽出一支全新细烟,稳稳衔在唇边,动作自然流畅、习惯性十足。
她抬手虚拢在烟支前方,指尖微凝,习惯性想要自行凝聚微弱查克拉明火,或是摸出随身打火石点燃烟火。
可下一瞬,一缕极其轻柔、极其温暖、极其熟悉、极其恰到好处的橘色小火苗,毫无征兆、稳稳当当、轻飘飘地悬浮在她身侧半空。
火苗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跳动得温柔又乖巧,干净纯粹、温柔稳妥,是刻意被压缩到极致、只为点灯燃烟而生的微弱查克拉明火。
是独属于他的、千百次重复过的、无人知晓的专属温柔习惯。
椿抬手的动作骤然一顿。
整个人瞬间轻轻失神、微微凝滞。
眼底的平静被瞬间打破,心底刹那翻涌出无数细碎温柔、无人知晓的过往画面。
从前无数个独处日夜、无数个深夜调息、无数个雨夜深庭、无数个疲惫紧绷的时刻。
只要有他在身旁,她永远不需要自己点燃烟火。
无论风雨、无论昼夜、无论心境起落、无论局势跌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