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直白又娇气,小手顺势顺着他的袖口往上,轻轻攥住他的手腕,软软攥着不放,指尖微微扣着他温热的肌肤。
触感滚烫,让她心底那点空落瞬间被填满大半。
“我现在有你了。”
带土心口微沉,温柔里漫开一丝极深的占有欲。
他顺势微微俯身,身形压下来一点,将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阴影与气息里。
距离骤然拉近。
椿坐在椅上,被迫微微仰头,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衣襟。
晚风从两人缝隙穿过,吹得她鬓边碎发轻轻飘起,软软扫过他的小臂。
带土目光沉沉锁着她软糯的小脸,视线慢慢下移,掠过她微张的唇、细软的脖颈,最后落回她抓着自己手腕的、纤细柔软的小手。
“怕我也走?”
他低低问,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点点故意逗她的轻撩。
椿被他看穿心事,耳尖微微一热,却不躲闪,反倒愈发黏人,身子微微前倾,整个人软软往他身前贴了贴。
肩头轻轻蹭过他的手臂,肌肤隔着薄薄衣料相触,温温热热的暧昧感瞬间缠满周身。
“嗯。”
她老老实实点头,语气软得彻底,一点不逞强:
“怕。”
“别人我都不在乎。”
“我只怕你不在。”
这是她从未对任何人展露过的私心。
斩断木叶、斩断过往、斩断所有牵绊之后,他就是她世界里唯一的支点。
旁人生死浮沉、世道倾覆动荡,她皆可冷眼旁观。
唯独他,不能走,不能散,不能消失。
带土看着她眼底直白又纯粹的依赖,喉间轻轻滚了下,心底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抬手,另一只手轻轻扣住她的腰侧,掌心稳稳贴在她后腰柔软的布料上。
力道很轻,温柔圈住她,将人微微带得朝自己贴近几分。
动作克制、温柔、极具拉扯感,不逾矩,却极致暧昧。
“小傻子。”
他低声轻笑,气息拂过她的额角,酥酥麻麻。
“我和他们不一样。”
“自来也有自己的忍道、自己的村子、自己的归宿。”
“我没有。”
他俯身,额头轻轻虚抵着她的发额,极其轻柔的触碰,像雨夜最温柔的私语。
“我的归宿,从来只在你这里。”
椿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身前是他温热宽阔的胸膛,腰后是他安稳托住的掌心,头顶是他低低垂落的温柔气息。
她彻底懒下来,放弃所有坐姿端正,整个人微微歪着脑袋,侧脸软软贴靠在他的锁骨处。
呼吸浅浅落在他的衣襟上,温热的气息一遍遍拂过他的肌肤。
小手依旧攥着他的手腕,舍不得松开,指尖还带着一点点撒娇似的轻轻摩挲。
“真的?”
她闷闷软软地蹭他。
“嗯。”
带土掌心微微收紧,稳稳揽住她的细腰,将她牢牢护在自己怀里。
雨夜安静至极,只有远处绵绵雨响,和两人交缠的温热呼吸。
“从今往后。”
他声音压得很低,温柔又笃定,贴着她耳畔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