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侧眸望着身侧慵懒闲适、眉眼温柔的少女,眼底温柔快要溢出来,语气平淡坦然,带着满满的无可奈何,也带着极致入骨的偏爱纵容。
“管不住。”
三个字,轻缓落地,简单直白,却藏尽了他整整一年的所有迁就、所有退让、所有温柔、所有偏爱。
他一生强势、一生执拗、一生掌控欲极强,对世间万事万物,皆有执念,皆有底线,皆有分寸。
唯独对她。
无底线,无分寸,无执拗,无掌控。
她想如何,便如何。
她想闲散,便陪她闲散。
她想任性,便纵容她任性。
她想抽烟解闷,便日日替她点火,岁岁陪她闲坐。
前半生杀伐太累,后半生,他只想让她随心所欲、自由自在、无忧无虑。
椿一听这话,立刻不服气地抬眸反驳。
她眼底带着几分软软的娇态,几分不服的执拗,语气慵懒却理直气壮。
“什么叫管不住?我哪有什么烟瘾。”
她轻轻蹙了下眉,模样鲜活又可爱,认认真真辩驳。
“这里日日落雪,天天都是这样安静漫长的日子,闲得发慌。”
“我又不是频繁沉溺,只是闲来无事、风雪沉闷的时候,点一支解解闷而已。”
“别乱说,说得我好像染上陋习一样。”
语气软软的,底气足足的,带着一点小小的倔强,一点小小的不服输。
明明是日常闲散的小事,她却认认真真反驳,不肯让他们随意定论。
廊下氛围愈发温柔松弛。
鸣人坐在一旁,看得眉眼弯弯,眼底盛满温柔笑意,整个人被这份安稳甜蜜的氛围包裹,心底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撑着膝头,笑得纯粹又温暖,小声由衷感慨。
“真的好好啊……”
“以前在战场上的时候,带土哥阴沉偏执,总是满身戾气,谁都靠近不了。椿姐姐也总是紧绷着、坚韧着、隐忍着,从来不会这样松弛、这样慵懒、这样随性。”
“从来没有见过你们这么放松、这么温柔、这么像寻常恋人的样子。”
“这样安稳悠闲的日常,真的太适合你们了。”
井野轻轻点头,唇角噙着温柔恬淡的浅笑,目光轻轻扫过漫天落雪与温柔庭院,轻声附和。
“确实。”
“忍界太平之后,所有人都在忙着回归世俗、忙着重整生活、忙着追赶前路。”
“唯独你们两个人,安安静静留在这片冻土,不慌不忙,不急不躁,慢慢过日子。”
“这里没有纷争,没有算计,没有流言,没有束缚,是真正的世外桃源。”
“一年时光,能活成这般松弛安然的模样,真的很难得。”
风雪依旧簌簌飘落,连绵不绝,无尽漫长。
灰白的天色温柔笼罩四野,纯白落雪层层堆叠,檐角、竹篱、枯枝、地坪,处处皆雪,处处素白。
风声轻柔入耳,茶炉细响叮咚,烟丝轻燃袅袅。
廊下六人围坐闲谈,节奏慢悠悠、轻缓缓、温温柔柔。
没有功利拉扯,没有立场隔阂,没有前尘负重,没有未来焦虑。
只有久别故人的温柔相伴,只有一年别离后的细碎闲谈,只有风雪漫漫里最寻常、最安稳、最松弛的人间温情。
卡卡西背靠木质廊柱,整个人彻底松弛下来,眼底盛满闲适笑意,语气随意闲谈,慢悠悠续起话题。
“说起来,这一年忍界真的太太平了。”
“没有战乱,没有动荡,没有隐患,五大隐村和睦共处,各方格局安稳落地,民众安居乐业。”
“所有人都在往前走,都在慢慢回归烟火日常。”
“也就你们两个,彻底与世隔绝,躲在这里独享清闲,一年不闻外界喧嚣,不问世事,不扰世俗。”
椿轻轻吐出一缕淡烟,目光散漫落在无尽雪原尽头,语气慵懒淡然,带着历经风雨过后的通透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