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累的时候、疼的时候、撑不住的时候。”
“不用硬扛。”
“不用假装没事。”
“直接靠我。”
“我永远接得住你。”
椿贴着他颈窝,静静听着,心跳慢慢变软。
她微微动了动手,指尖慢慢抬起来,轻轻落在他胸口。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指尖轻轻触碰、轻轻感受他温热紧实的肌理。
指尖一点点轻轻划过、轻轻摩挲,很轻、很软、很亲昵。
她低声呢喃:“你今天吓死我了。”
带土微微一愣:“我?”
“嗯。”
椿贴着他,声音轻轻的,很真实。
“你在村口生气的时候,眼神好吓人。”
“我第一次见你那么怒。”
“我知道你是心疼我。”
“但我那一瞬间,真的有点怕你不理我。”
带土心口猛地一紧。
他低头,轻轻扣住怀里的人,抱得更稳一点,温柔又郑重。
“不可能。”
“我再生气、再心疼、再后怕。”
“我永远不会不理你。”
“我这辈子唯一的底线的就是你。”
“我气的是你不爱惜自己,不是气你。”
椿指尖轻轻摸着他紧实的胸肌,一下一下慢悠悠地蹭,语气懒懒的、黏黏的。
“那你以后不许那么凶。”
“好。”带土立刻答应,“听你的。”
“以后我克制。”
椿轻轻笑了,笑意浅浅落在他颈间,软软痒痒。
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亲密贴着,氛围温柔得要命。
旁边院外白绝还在远远叽叽喳喳小声碎嘴。
“哦哦哦抱抱了抱抱了!”
“好温柔好甜!”
“不许乱动伤口!不许压到!”
“带土手放好!护好腰!”
“椿好好休息!别撩!”
“呜呜呜太甜了我们要看全程!”
一群白绝吵吵闹闹碎碎念,不远不近,像一群聒噪但贴心的小观众,不破坏氛围,只添一点鲜活烟火。
屋里两人完全无视外界。
全世界只剩下彼此。
椿摸了一会儿,指尖懒懒停下,整个人更懒更黏,完全赖在他怀里。
她微微抬头,从他颈窝抬起脸,眼底软软的,定定看着他。
“带土。”
“嗯。”
“我想抽根烟。”
带土低头看着她苍白温柔的小脸,无奈又纵容。
“刚养好一点,少抽。”
“就一根。”椿轻轻撒娇,“压一压身上的疲惫。”
带土拗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