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尘眉毛挑了挑,没再说话。
寒星眸却持续释放冷芒,企图在气势上降服她。
霍灵儿紧咬下唇,坚决不肯服输,仰头直勾勾瞪着他硬扛。
家庭主权的事,绝对不能含糊!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寒星眸突然收束冷芒,轻轻垂下。
“行,不关我的事,我不该凶你。”
他居然主动服软??
霍灵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歪着头小心翼翼试探道:
“那……那你刚才已经凶过了,怎么算?”
下一秒,整个人压了过来。
推至墙壁,吻落。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脚酸了,从墙角挪向单人床。
“大白天的……你要干嘛?”
霍灵儿羞红了脸颊,悄悄松口,咬唇轻声问道。
徐一尘却无辜地耸了耸肩,答道:
“你问我怎么算?我算给你啊。你没说可以停,那我不敢停。”
“哎?我……”
徐一尘不让她说话。
吻住,摁倒,一气呵成。
霍灵儿形式主义挣扎了两下,放弃了。
那张床她是不愿意分给他的,从七岁睡到现在,早睡惯了,相反徐一尘这十多年都不在海神岛,随便睡哪张床都一样。
但那也不代表白天不能借他躺一躺对吧?
有些事情的确拖得够久了。
他答应等她,这些日子一直未曾提过要求,而她,也更拉不下脸主动提。
那要不……就顺其自然好了?
温热的手掌贴在她微烫的脸颊上,缓缓向下滑。
衣领的扣子不知不觉弹开,她又紧张得闭上了眼。
然而……
他的手却停住了。
停在她胸前那枚冰润如玉的坠子上。
霍灵儿猛地睁开眼。
一把夺回坠子,转身从床上蹦起来。
“这个白虎坠,是你小时候师祖给你的?”
她跑了,徐一尘却没动,顺势翻身躺下,掀眸望着她淡淡问道。
霍灵儿连忙将白虎坠塞好,扣上扣子,扁嘴道:
“对啊,师祖给我的储物魂导器,你又不是不知道。”
“哦?魂导器?白虎坠是魂导器?”
“可能……不是魂导器,”
霍灵儿捂紧胸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