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乐寿城内,夏王府的议事厅中,陈剑声召集的各路将领,也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战事讨论。
“大家稍安勿躁,可否容我先说几句?”
陈剑声站起身子,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停止争辩。
“夏王失踪,多半是唐军所为,我与李世民虽为结拜兄弟,但夏王待我更如父子,手足可断,亲情决不可抛,所以我陈剑声在此立誓,抗唐保夏,与乐寿共存亡!”
众将欢呼,却听厅中一角传来格格不入的冷笑之声。
“陈教主,话说的容易,但你可曾想过,我大夏以一国之力,与隋、唐两朝连番交战,如今所剩残兵不足五万,现在城下有二十万以逸待劳的唐朝生力军,再战下去,只怕不是共存亡,而是一起死了!”
一番话说得许多人频频点头,所有人转头朝着声音来处看去,说话者原来是夏国四大名将之一的金威将军蔡建方。
苏定方皱眉道:
“蔡将军,你此言差矣……”
话还未说完,已被陈剑声抢了过去:
“原来是蔡将军,听你之言,是有畏战之意啊?”
蔡建方道:
“并非畏战,本将只是审时度势,不想做无谓的牺牲罢了。”
“那依你之见,又当如何?”陈剑声眼神渐渐犀利。
蔡建方面不改色,侃侃而言道:
“乐寿城本来就是夏王开创的基业,若能以此城换得夏王平安归来,既保证了夏王的安全,又能使城内几十万军民免遭涂炭,何乐而不为?”
陈剑声手扶桌案,脸色有点微微白,道:
“好,其他人呢?”
一名文官装束的大臣颤巍巍站起身,小心翼翼道:
“兵力悬殊,反正也守不住,不如……就降了吧。”
“啪——”
陈剑声一拍桌子,大喝道:
“谁说守不住!”
那文官吓得身子一抖,一屁股又坐回了椅面之上。
“乐寿城至少还有五万可战之力,我赤练教十万教众,随时可以应援入城,江湖中受过我恩惠的各门派侠士也不在少数,如此相加,亦不下二十万之数,如何就兵力悬殊了?”
陈剑声字字铿锵,忿忿不已,将满腔怨气统统宣泄了出来,接着又道:
“自我踏入江湖以来,平突厥、踏鬼城、闯妖界、战魔族,哪一件不是险中求胜之事?与之相比,区区二十万唐军,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番慷慨之言说的在坐众文武皆是频频点头,不多时,以苏定方为,已有镇远将军杜明方、广宁将军梁廷方等多名骨干将领表示效忠陈剑声。
剩下以金威将军蔡建方领头的主降派,也一个个先后掉转了方向,加入到死战到底的阵营之中。
正在众人挥拳宣誓,战意高涨之时,有军士来报,东门外来了一群江湖豪客前来投军,点名要见陈剑声教主。
“终于来了。”
陈剑声展颜一笑,向夏国群臣道:
“各位大人,随我出去看看。”
一众人前呼后拥,上了东城墙头,向下望去,果然见到城外黑乎乎站了数千人,当先一人眼力甚好,远远看到城头上的陈剑声,立刻率众拜倒,高声道:
“属下蓝泽,率三千赤练教兄弟,拜见教主。”
陈剑声手扶垛口,赞许道:
“很好,其他兄弟呢?”
蓝泽道:
“五堂的兄弟们正从各方赶来,相信不出几天,便能与大部队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