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中,李世民特意带着众文臣武将过来罗成府宅探望,一番查验后,并无什么大碍,众人庆幸之余,心里却不由又泛起了一丝愁绪。
海外“南陈”余孽未除,中原竟又凭空多出一个“北陈”,南陈有八部魔将领衔,北陈又有陈剑声当势,再加上风雨飘摇的隋庭和一众大小反王势力,看来要想一统天下,也并非如想象中那般容易。
李世民见屋内愁云笼罩,心情也颇为郁闷,唉声道:
“连罗成将军都败了一阵,难道我唐营就没有能抵挡单通之将了吗?”
罗成在床榻微微抬了抬身子,有些吃力道:
“元帅,单雄信并不难对付,只需徐泰将军出手,便可制服,只是那陈剑声确实是个厉害人物,只怕连徐将军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一番话说得众武将频频点头,又连连叹气。
正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有小校进门来报,城外有一男一女,自称元帅旧友,前来投奔。
李世民一愣,脑中搜索了一阵,确信想不出这二人是什么来路,便道:
“问了是什么人吗?”
小校回禀道:
“问了,男的叫林奕风,女的叫潇潇。”
“什么!”
李世民大喜过望,“嚯”地站起身子,催促小校道:
“快带我去迎接!”
城门大开,李世民率众快步向前,行至已等候许久的二人面前,双手紧握林奕风肩头,动容道:
“林少侠,久旱逢甘霖,终于把你和潇潇姑娘盼来了!”
林奕风略显尴尬,道:
“李元帅,大致的情况魏师叔已和我有过交代了,当日我也说的很清楚,陈剑声是我的生死兄弟,在我亲自了解这里生的一切之前,我不会因为任何人的一面之词与他为敌,这一点还请元帅体谅。”
李世民脸上失望之色一闪而过,随即便恢复了常态,道:
“这也是人之常情,世民自然理解,那就请林少侠和潇潇姑娘进城,明日城头与陈剑声见面,两厢对质,真情当可水落石出。”
林奕风施礼道:
“实在抱歉,奕风此行只是送潇潇来唐营暂住,因为家师祖突然病故,奕风急需赶回南华山吊唁,因此恐怕要有负元帅之托了。”
李世民黯然道:
“法王西行,我也听说了,前几日魏先生已先行赶去南华山,林少侠戴孝之身,我也不便强留,还望料理了法王后事,能尽快返回久丰城,助我一臂之力。”
林奕风再次抱拳,道:
“元帅放心,少则十日,多则半月,奕风必定重回此地,将陈剑声变节之事调查个清清楚楚,在这段时间里,潇潇就拜托元帅费心照顾了。”
李世民毅然道:
“定不负所托!”
言尽于此,林奕风与众人挥手告别,踏上赤霄剑,以最快的度朝南华山方向疾飞而去。
而李世民则带领文武群臣,引领着潇潇回到了久丰城内,随后下令将徐泰和李心芷从忻州调往久丰,徐泰任中军副将,而李心芷则负责陪伴潇潇日常起居。
傍晚时分,李世民端坐帅案处理军务,忽见谢映登从门外一路小跑,匆匆赶了进来,面上神色有些异样。
李世民知道必定生了什么重要的事,便放下手中宗卷,问道:
“谢将军,出了何事?”
谢映登停下脚步,行了军中之礼,又喘了几口气,这才说道:
“禀元帅,末将今日值守,负责巡查城郭,稍早前在城外遇到一群商贩,形迹可疑,于是上前盘问,竟被我现了这个……”
说到这里,他转头向着门外喊了一句:
“拿上来!”
一名军士循声而入,手中还拿着两把亮闪闪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