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愿说:“老妈,那爸才能追得上你啊。”庞莉紧张的神情一松,噗嗤笑出声,娇俏地瞪了下沈明贤。沈愿叹了口气,这个价如果没他估计得散啊。接而庞莉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这个老大吧,哪方面我都放心,就恋爱方面我不放心,万一痴心错付,天天被人利用伤害,我该多心疼啊,那可是我儿子,对方至少是个阳光健康的人吧。”沈愿无法理解这么厉害的大哥在妈妈眼里怎么会是只任人宰割的羔羊。沈明贤:“不会的不会的,你要相信老大的眼光,不是什么人他都能看得上的。”庞莉:“但愿如此吧,对了,我刚才那么对小董,是不是太凶了?我要不要下去跟他道个歉?”沈愿:“凶不凶不知道,反正您肯定是往大哥心里插了不少刀,一个“朋友”插一刀,您自己数吧。”庞莉:“……”客厅里的两个人自然不知晓沈愿房间里三个人唱的大戏。沈夺伸手,手扣上董争挺得笔直的腰背拍了拍:“接受检阅呢,累不累。”董争放了松。沈夺:“他们这么试探你,抱歉。”董争摇了摇头:“没事。”沈夺:“真话?没骗人?”董争:“没有,真话,他们也是担心你。”沈夺啧了声,抬手,轻轻嘣了他的脑门,董争白皮,弹一下就留了痕。董争揉着他弹过的地方:“干嘛?”沈夺:“不开窍。”董争:“我又怎么不开窍了?”沈夺:“怎么又在自己身上找问题?他们这么试探你,不在于你,而是在于我,我董争回家躺了两天,除了沈夺,谁也不联系,专心陪伴二狗子。他抱着二狗子去了趟医院,医生看完后说二狗子时日不多了,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十分长寿的猫咪。医生还说,二狗子全身器官已经衰竭了,这么撑着实属意志力坚强。医生的言下之意董争知道,二狗子现在撑得很辛苦了。二狗子很通人性,之前很不屑跟董争亲昵,现在每天都乖乖待在他的身边。这几天他想明白了很多事,气也消了,接了赵晓醇的电话。赵晓醇不可思议:“小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