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啊,江医生。”
江映月翻书的手顿住。
“去洗澡。”
林晚笑了,转身进浴室。
水声响起,雾气从门缝溢出。
江映月放下书,拿起手机。
屏幕停在和科里的聊天界面。
“明天白班能换夜班吗?家里有事。”
科长回复:“行,跟小李换下。”
江映月退出界面,点开通讯录翻到沈知意的名字。
看了几秒,手指在屏幕上方悬着。
最后她什么也没做,锁屏,放下手机。
次日早晨六点,闹钟响起。
林晚从床上爬起,顶着乱发走出房间。
客厅飘着豆浆香气。
江映月已经洗漱完,穿着黑色休闲服站在厨房,正从锅里捞出两个煮鸡蛋,剥壳放进盘里。
“洗脸,吃早饭。”江映月说。
林晚迷迷糊糊走进洗手间,冷水泼脸才算清醒。
她走到餐桌旁坐下,端起豆浆喝了一口。
“江医生,你手艺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林晚咬了口鸡蛋,“这豆浆比外面的好喝。”
“超市买的豆浆粉,开水冲的。”江映月落座,端起杯子,“鸡蛋是白水煮的,没技术含量。”
林晚被噎住。
吃过早饭,江映月收拾碗筷,林晚回房换衣服。
七点整,两人出门。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SUV。
江映月按下车钥匙,车灯闪烁。
林晚拉开副驾驶门坐进去。
“你还有车?”
“嗯,不常开。”江映月发动车子,“系安全带。”
车子开出小区驶上主路。
早高峰未至,路况通畅。
林晚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想起昨晚的事。
“江医生,你说沈老师为啥试探咱们的关系?”
江映月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她对你有兴趣。”
“啊?”林晚转头,“什么兴趣?”
“观察。”江映月踩下刹车,停在红灯前,“她研究民俗学,对人的行为模式敏感。你搬出顾清寒的房子跟我合租,这是个很好的样本。”
林晚听得头皮发紧。
“你这么说,我总觉得自己像小白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