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敏疯了一般翻遍洗衣房里的所有衣物,还是不见保险柜的钥匙,又在洗衣机的里里外外翻寻了好几遍,就差砸了洗衣机,还是没有找到保险柜的钥匙。
“谁叫你把我的衣服塞进洗衣机里洗?”胡敏冲保姆阿姨吼叫。
保姆阿姨还没有缓过劲来,即使缓过劲来也不敢正眼看不着一物的胡敏,畏畏缩缩地退却到墙角,结结巴巴地回答:“你、你、你……”
“你个屁!”胡敏抬手要打保姆阿姨。
“你才是个屁,大屁!”刘静雅出现在洗衣房的门口冷冷地说:“明明是你自己一回来要阿姨帮你洗衣服,现在怎么就赖上了她?”
“我会要叫她洗?这么脏的衣服我根本不可能再穿,我要她洗什么?你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胡敏冲刘静雅吼叫。
刘静雅比胡敏吼叫得还要响亮:“谁要管你这条癞皮狗的闲事?今天我要举办一个家宴,宴请几个好朋友,不想你这条癞皮狗污了他们的眼。”
“我污他们的眼?我污他们什么眼?我……”胡敏一见自己不着一物,声音一声比一声低,见刘静雅已经离开洗衣房,赶紧从地上捡起一件衣服,遮住重要的部位,急急返回自己的房间。
返回自己的房间,胡敏又是一阵翻箱倒柜,但还是没有找到保险柜的钥匙。
胡敏居住的这幢大别墅有好几个保险柜,胡敏最在意的是爷爷留给他的那个大保险柜。
这个大保险柜大得出奇,足足有一个大衣柜那么大,据说是胡老爷子专门去申都的一家大厂定制而来,做好之后由一辆大货车专门运上戴望山,又由吊车吊进的大别墅。也就是说,大别墅建造过程中就专门定制来了这只大保险柜。
大保险柜以前一直由胡老爷子自己掌控,直到胡敏大学毕业,胡老爷子才将一把钥匙交给了他。
这把钥匙只能打开大保险柜的最外面一道锁,也就是大保险柜的最外面一层。但这一层所藏的东西也是价值不菲,或者说是分量十足。胡老爷子留给胡敏的遗嘱就藏在这一层,后来胡敏自己买的一些贵重物品也藏在这一层。
胡敏曾经问过胡老爷子,大保险柜里面那几层藏着什么东西?怎么样才能打开?
胡老爷子告诉胡敏,里面几层的东西属于剡洲胡家的绝顶机密,胡敏如果还是胡家人,就用不着去打开。如果胡敏到了要被赶出剡洲胡家的时候,打开也没有用。
胡敏没好气地对胡老爷子说:“这不就是一句废话,就是我根本用不着去打开大保险柜的里面几层。”
“就是啊,这个大保险柜我在定制的时候就没有设置数字密码,而是只用了锁,而且里面几层锁的钥匙我已经全部销毁,你想要打开它们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融化了它,那样里面藏的东西也会被全部融化。”胡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盯着胡敏看了好一会。
胡敏还是没好气地说道:“既然这样,那你藏什么藏?直接把那些东西销毁不就得了?还非要弄的那么复杂。”
“不是我非要弄得那么复杂,而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家规。你以后如果做了家主,就要把你经营胡家的一切详详细细写下来,写在羊皮纸上通过大保险柜上的一丝缝隙塞进去,每年写一次,每年塞一次。”胡老爷子还是盯着胡敏看。
胡敏撇嘴:“切,先人连大保险柜都不知道,还定什么家规?这怕是你个人的规矩吧。”
“我个人的规矩?”胡老爷子一双已经明显凹陷的眼睛定定地看着胡敏。
胡敏的嘴撇得更厉害:“这大保险柜是你定制,钥匙是你销毁,缝隙是你留下,难道还不是你的规矩吗?”
“孩子啊,这大保险柜确实是我定制,钥匙确实是我销毁,缝隙确实是我留下,但我这是与时俱进,剡洲胡家的先人们自有他们的藏匿办法,只不过各有千秋而已。”胡老爷子说到这里目光移开了胡敏的身上。
胡敏问:“那你看过先人们藏匿的那些东西吗?”
“当然。”胡老爷子回答得很干脆。
胡敏追问:“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看?而是要销毁那些钥匙?是不是你有见不得人的东西怕我看到?”
“你不要以下犯上,我告诉你,只要你有见不得人的东西,我永远没有。至于为什么我要销毁那些钥匙,因为你永远都不可能成为剡洲胡家的家主,剡洲胡家到我这一代已经气数已尽,一切都到了头。”胡老爷子说完径直走出了房间。
胡敏心中来气,好几天不和胡老爷子说话,直到返回申都,自己给自己做了亲子鉴定。这亲子鉴定的父子自然是他和胡老爷子,因为他不相信自己会真的是胡老爷子所生,但事实就是那样,所以他当时候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好几天。后来胡老爷子去世,他才返回剡洲,还在殡仪馆和陈雨俭来了个“披着夕阳往回行,迎着春风往前走”,挤兑陈雨俭的爷爷,挨了陈雨俭三个响亮的耳光。
从此后胡敏对陈雨俭耿耿于怀,暗下决心一定要成为胡家的家主,让陈雨俭对他俯称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样才能成为胡家的家主?又怎么样才能摆脱陈雨俭的控制?胡敏绞尽脑汁,想尽办法。
可事与愿违,胡敏无论如何精心设计,苦心运作,陈雨俭都能一一化解,还将他的致命七寸牢牢抓住,动弹不得。
陈雨俭控制胡敏的七寸无非就是掌握了胡敏为胡老爷子私生的证据,胡敏不得不受制于她。
胡敏并不知晓胡老爷子和陈雨俭爷爷陈青松之间的恩怨,他自以为陈雨俭是以他私生子的身份拿捏他,目的就是他没有看上陈雨俭,而是看上了钱依贝,看上了前台女,看上了空姐,他这就是真正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现在胡敏还是认为陈雨俭只是以他私生子的身份来拿捏他,戏弄他,所以他要想尽办法去调戏陈雨蕾,娶了陈雨蕾之后再一脚将她踢开。
胡敏也一样认为陈雨蕾只是个按摩女,那个猪头儿让他去盯陈雨蕾这个按摩女的缝,他以为就是去调戏她,耍玩她,然后激起陈雨俭的愤怒,让陈雨俭乱了方寸,从而让她息事宁人,不敢再拿捏他。
胡敏还想要查出自己的生母到底是谁?因为胡老爷子严格禁止他询问他生母的任何问题,遗嘱中也再三要求胡敏不得去寻找自己的生母,即使寻到了也绝对不能相认,否则你胡敏自己必将万劫不复,整个剡洲胡家必将万劫不复。
越是这样,胡敏越想查出自己的生母是谁?但要查出自己的生母是谁?还要依仗陈雨俭,一方面陈雨俭那方面的专业知识比他胡敏这个研究生还要专业。另外,陈雨俭和刘清河的关系密切,刘清河的寻亲工作室现在掌握着大量的寻亲资料。最为重要的一点是陈雨俭领头构建的线上寻亲网已经初具规模,你想要寻亲选项还得是找她陈雨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