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想起来了,那晚咱们通过法阵传送来,带人搜查的就是你。你刚才说的,算数吗?大长老他们认嘛?”蘅知打量这人几眼,认真道。
“我是闻心堂的徒,大家伙都唤我一声大师兄。我自然不能代替长老们所言,但道理确实如此,几位应该明白。”这位大师兄双臂环于胸前,“什么香气,说不定又是他的障眼法,咱们都闻了怎么没事?”
“现在已经是余香,当然没事!我,我也不会这么快认罪,我要去现场看看,如果我真去过,说不定我会有印象。”杜兰瞧着,比在牢里时慌乱不少。
但蘅知也拿不准。
杜兰第一次被擒时,也是这般手足无措,不知道的真以为他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大……师兄,要不去一趟,反正离得近。”蘅知眨了眨眼。
大师兄铁青着脸,正欲抬手拒绝,鸣风上前,朝大师兄又是行礼,又是好言相劝,大师兄这才勉强同意。
索性柳之的小院离此处不远,出了废弃仓库,拐两次弯,不到一盏茶就到了。
“杜兰,你好好看清楚了,有没有印象,我带你来已是破例!”大师兄命人将被锁链拴着的杜兰推上前,几乎将他的头按到门上。
“你别欺人太甚!”杜兰喊嚷道,“我没来过此处,没有印象。”
“那我问你,你所谓闻了异香,听人摆布,是不是可能毫无印象?”大师兄懒得同他纠缠。
“也,也有。但这明显就是栽赃!怎么这么巧,就有黑衣人去牢里!你们闻心堂的值守弟子呢!说不定就是你们杀的人!想栽赃给我!“杜兰语出惊人,大师兄怒斥几声,堵住了杜兰的嘴。
蘅知清了清嗓子,四处张望,周遭围观的生灵虽然不多,也有一些。
“几位,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大师兄瞪了蘅知几人几眼,十分不耐烦。
“左右来都来了,趁着天光大亮,咱们再好好看看现场。”蘅知并未直接替杜兰说话,径直推门,走入院内。
“真是麻烦。”大师兄押着杜兰,就要离开。
“大师兄,咱们还在查案,你们将杜兰带回去就是,但案子没查完前,你们可不能杀了他。”
“一个陌生人,是死是活,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我们还要找他问话,他可是关键证人。”蘅知懒得同他多言,牛憨见状,拦在大师兄身前,昭夜和阿茸旁若无人,往院子里去。
“你们!”
“大师兄,是大长老嘱托他们查案,要不你先带着杜兰回去复命?”鸣风适时上前,不住赔笑。
“像什么话!你看看你这怂样!”大师兄睨了鸣风好几眼,带着弟子们和杜兰径直离去,留下几个本就在现场看守的弟子。
蘅知看了屋里几眼,昨晚的血腥气还在,隐约多了股难闻的气味。
“尸体还在此处?”她那双好看的杏眸略微滞住。
“在,本打算带回闻心堂,但你们没吩咐,怕破坏……痕迹,对。”看守的弟子十分老实。
蘅知轻轻瞧了瞧自己的头,昨晚真是,稀里糊涂,不知在想什么。
可另外三人……还有鸣风,都不管?
“现场还未认真勘探,好不容易有没怎么被破坏的现场,自然不能动。”昭夜似读懂她心中所想,推开屋门。
“那我在院子里看看,有没有线索!”阿茸自告奋勇,牛憨也开始搜寻。
蘅知进屋,环顾四周,不少夜里没留意的线索,跃于眼前。
“可惜咱们昨夜忙着救人,现场的脚印被踩乱了。”蘅知轻叹了口气。
“认真分辨,还是可以看出有没有第五人第六人的。这是怕了?”昭夜唇角勾起。
“罢了,我再看看尸体。”
蘅知蹲下身,视线停留在柳之胸前,夜里那股彷徨绝望之感不复存在。
她狐疑地蹙起眉头,难道是遇见濒死之人,才会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