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的灯光次第亮起,影厅里登时涌开嗡嗡的人声,观众揉着眼睛起身,顺着通道往外走。
陆庭知没随人流慢慢挪,攥住汪执雅的手腕就侧身往侧边出口走,另一只手护在她身侧,替她隔开擦肩的人群,步伐带着点藏不住的急切。
一路快步走到停车场,夜风卷着影院门口的爆米花甜香扑过来。汪执雅指尖刚碰到副驾的车门把手,就被他攥着手腕往身后一带。
她脚步一顿,疑惑地回头看他:“怎么不走前——”
话音没落,陆庭知已经拉开了后车座的车门。
停车场的路灯昏黄,落在他眉眼上,染出点沉得发烫的情绪,让她心下一跳,直觉告诉她会发生什么。
他没过多解释,掌心轻轻抵在她后腰上稍一用力,半扶半揽地就把人送进了车厢里。
汪执雅还没坐稳,身侧的真皮座垫便微微一沉,他跟着矮身钻了进来,回手一带,车门“咔嗒”一声关严。
狭小的后座空间瞬间安静下来,外界的人声车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他倾身靠近,雪松气息裹着暖意压下来,指尖轻轻蹭过她还带着点凉意的脸颊,声音低哑得发沉:
“前面不方便。”
然后,就见他伸手去摁了什么按钮,中间的隔挡缓缓升起,她正看着,下巴就被男人捏住转了半圈,随后铺天盖地的吻就迎面落下。
“你。。。。。。”汪执雅惊恐地看着他从中控里拿出一个小包装,瞪圆了眼睛,“上次不是用完了吗?!”
“补货了。”他把中控收起来,后座就变成了一个类似沙发的地方,她也被抱到怀里,坐在腰上,捏着她的下巴仰着头又吻上去。
他真是忍了一晚上了,这小猫咪太坏了,按住一个地方不让动,另一个地方就开始作恶,防了这处防那处,最后里外都防不住,节节败退。
现在,终于轮到他收拾坏猫咪了。
汪执雅不喜欢在车上,她很累,相对比的话她还是喜欢在床上。
“陆。。。。。。陆庭知。。。。。。”
“叫我什么?”惩罚的重锤一下,猫咪立马改口。
“阿。。。。。。阿庭哥哥,我。。。。。。我想躺着。”声音带着哭腔,听着很可怜。
可惜,陆庭知今晚的温柔怜悯在从影院出来的时候就暂时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原始本能。
初一晚上,汪执雅要回深水湾,还不能太晚。
云舒雨歇后,她披着外套坐在副驾驶,睁着一双警惕的眼睛看着前挡风玻璃外的情况,有一个人走过她都快速低下头埋进外套领口里,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陆庭知一个人在后座,湿纸巾抽出一张又一张,然后被他一起带下车扔掉,才回到了驾驶位上。
车门打开又关上,汪执雅的心惊了一下又一下,脸上刚消退的红晕又漫上来了。
“我送你回深水湾。”他摸了摸她的发顶,拉过安全带给她扣上,坐正身体也扣上安全带,启动车子出发。
“不去波道了吗?”
他抽空瞥了她一眼,笑道:“babe,你现在全身瘫软,还有力气去波道?今晚早点休息。”
“都怪你!”
“嗯,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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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这天两人各有各的忙。
陆庭知一早就去了九隆集团,跟核心高管一同参加了与华盛顿对接的开春跨境地产项目会议,又敲定初五开工就直接飞华盛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