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没有处分刘大人,或许公子可以请刘大人过来,
让那高寀不敢太过肆无忌惮,看能否躲过这一劫……”
郭逸轩是真不愿意去麻烦刘光先,他和刘光先是君子之交,扯上这种利益关系就变味了,
但现在看来,除了请动刘光先这尊大神来帮自己站台,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所以他给刘光先去了一封信,把自己遇到的困境和刘光先说了,刘光先能来自然最好,不能来郭逸轩也不会怪他。
刘光先确实够意思,接到郭逸轩的信三天后就匆匆赶来了,郭逸轩十分感动,赶紧把刘光先请进府邸,刘光先屁股还没坐稳,
便迫不及待地问道:“臭小子,你怎么会惹上高寀那个死太监的?!……”
郭逸轩就苦笑着把情况详细对刘光先说了,刘光先一听就用力一拍椅子扶手震怒道:“黄似华真该死!
为了打压你居然勾结阉党!……”
郭逸轩感叹道:“若是寻常事,小子也不敢劳动您老大人,如今福建官员谁不谈高寀色变,
也唯有刘大人你不惧这权阉,敢于仗义执言……”
刘光先望了郭逸轩一眼,叹了一口气道:“臭小子,老夫早和你说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还是锋芒太露了啊,
那高寀深得圣上宠幸,他若有心针对你,老夫恐怕也难护你周全,除非他犯下十恶不赦的大罪,老夫或许能弹劾他……”
郭逸轩心里咯噔一下,连刘光先这样的硬核男人都这么说,自己这回怕是难过关了,强笑道:“老大人能亲自前来,逸轩已经十分感念了,如今人为刀殂我为鱼肉,
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刘光先拍了拍郭逸轩的肩膀道:“你也不必太过灰心,
那高寀来了,你只需小心应对便是了,老夫既然来了,
便不会坐视那权阉肆意残害国家栋梁,
便是拼了这官帽不要,
也要和他斗上一斗的!……”
郭逸轩感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可真是患难见真情啊,刘光先为了自己不惜触怒高寀的风险前来相助,
便是至亲之人也难做到啊,连忙道:“逸轩定会小心应对,不让那权阉拿住我的把柄,尽量不劳动老大人出面……”
正说着,
就有衙役来报,说是高寀的车驾已经到了城外十里处,
让郭逸轩赶紧出城迎接,刘光先冷笑道:“这权阉真是好大的架子!
老夫不想见那厌物,你自前去迎接,小心应对便是了……”
郭逸轩带着县衙的官吏来到城外的时候,高寀的车驾也恰好到了,高寀的排场很大,带了一百多随从护卫,黄似华为了对付郭逸轩也是下足了血本,
居然亲自陪着高寀来了古田县,郭逸轩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道:“下官古田知县郭逸轩见过税监大人、知府大人……”
高寀的那些随从都是狐假虎威惯了的,见状就立刻厉声呵斥道:“大胆!
见到税监大人竟然不跪!……”
郭逸轩也是见过大场面的,自然不可能被这些狐假虎威的随从吓倒,不卑不亢地道:“朝廷并无下官拜见上官需行跪拜礼之规定,下官为何要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