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遣一大将,带一万兵马,
便能杀得你们丢盔弃甲!……”
刘若思眼中寒光一闪,恼羞成怒道:“你是在羞辱本将吗?
只要我一声令下,
便能让你人头落地!
一万兵马便想打败我们,真是好大的口气!……”
郭逸轩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只有激怒刘若思才能让他失去理智,
从而不知不觉地被郭逸轩带入他的思维节奏,
就见郭逸轩不慌不忙地微微一笑道:“我只是陈述事实罢了,刘将军深通兵法,
当知兵贵精而不在多,
更何况你们内部矛盾重重,各自为战,两万兵马能发挥五千兵马的战力就不错了,我也不瞒将军,朝廷定下的乃是剿抚并用之策,沈有容将军已率精兵一万从漳浦县登陆,漳浦县城已被光复,
若是将军不肯接受朝廷招抚,沈将军的大军不日就将兵临水寨大山!……”
人的名,树的影,沈有容的赫赫威名刘若思自然是听过的,刘若思的脸色终于变了,他不得不承认郭逸轩说得有道理,叛军只是一群乌合之众,
若是由沈有容这样的名将率领一万精兵来攻打水寨大山,叛军还真不一定守得住!
刘若思脸色阴晴不定,突然眼珠一转,死死盯住郭逸轩狞笑道:“险些被你这狡诈小儿骗了!
朝廷调动兵马不可能毫无动静,
再说漳州沿海海面已被我派船封锁,除非沈有容长了翅膀会飞,
否则绝无可能在我眼皮底下带着一万精兵绕道漳浦登陆!
今日任你舌灿莲花也休想生离此地!……”
郭逸轩再次使出他的“大笑神功”,哈哈大笑道:“刘将军为何总喜欢自以为是?
沈有容将军善用奇兵,
又岂是你能揣测得到的?
我便是从漳浦县来,漳浦县已被沈将军大军攻克,赵秉承也已向朝廷投诚,
否则我又如何能够瞒过赵秉鉴出现在这里呢?……”
刘若思听郭逸轩这么一说又有些犹疑不定了,郭逸轩能够出现在这里必然是有一个不让赵秉鉴起疑的身份,
否则根本混不进来,难道说漳浦县城果真被沈有容攻克了?
郭逸轩也知道以刘若思狡诈多疑的性格,自己只凭空口白话要说服他倒戈是不可能的,
便微微一笑道:“刘将军,
其实你信不信我都不打紧,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若我们就做个约定,以五日为限,今日刘将军就当从未见过我,五日后我会再来,沈有容将军的一万大军也将会对水寨大山发起攻击,
到时刘将军再做选择,相机行事如何?……”
刘若思看郭逸轩胸有成竹的样子越发心里打鼓了,
毕竟郭逸轩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凭空变出一万大军出来,
不过郭逸轩的建议倒是不错,他就当没见过郭逸轩,五日后如果郭逸轩真的能带来一万大军,他再做打算也不迟,左右都没有损失,
便咬了咬牙道:“好!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