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我们联名向朝廷弹劾他,不怕扳不倒他!……”
众人商议妥当,他们干了一天农活,早已疲惫得不行,
便各自回房间休息了,睡到半夜,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急促地敲锣声,紧接着有人惊慌地喊话:“生番来了!
生番来了!”,众人从半梦半醒中被吵醒,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匆匆披上衣服爬起来查探。
刘安之的房间就在张松柏的隔壁,见他出来连忙一把拉住他,一脸惊惧地压低嗓门道:“张大人,
这生番来得有些蹊跷啊,该不会是姓郭的想杀人灭口吧?!……”
这张松柏倒也非无能之辈,尽管心里也有些打鼓,
还是强作镇定道:“多半是郭逸轩搞的鬼,
不过杀人灭口他应该不敢,我们要真全死在这里,他也没法向朝廷交待,除非他想公然造反!
他应该是故意派人假扮生番吓唬我们,好赶我们离开东蕃……”
刘安之竖起大拇指道:“张大人果然机智过人,一眼就识破了郭逸轩的奸计,姓郭的如此歹毒,我等该如何是好呢?……”
张松柏见刘安之主动向自己低头了,
就有些得意地冷笑道:“我们绝不能让郭逸轩的奸计得逞,他派人假扮生番,人数也应该不会太多,我们这次带来的家丁护卫也不少,大不了和他们干一场,
到时候只要抓住几个俘虏一审,郭逸轩谋害朝廷命官的罪名就坐实了!……”
刘安之眼睛一亮,用力一拍巴掌道:“张大人有勇有谋,
那我们就将计就计……”
众人听两人这么一分析,心中也安定了不少,纷纷去召集手下的家丁护卫,
不过却被守卫驿馆的士兵拦住了:“诸位大人最好待在房间内不要出来,
否则被误伤了就不好了!……”
张松柏见守卫阻拦他们,越发笃定这是郭逸轩的计谋,冷哼道:“区区生番有何可惧?
我乃东蕃府同知,捕盗缉寇乃本官分内之事,速速闪开,待本官去察看一二……”说着就趾高气扬地把士兵推到一边,大步向门外走去。
众人都是文官,
也没经历过战争的凶险场面,见张松柏带了头,
更是畏惧之心大减,簇拥着张松柏一窝蜂向驿馆门外跑去,守卫的士兵早已得到上级吩咐,
所以也不再强行阻拦,任由他们去了。
此时的官宦人家都有豢养家丁护卫的习惯,相当于他们的私兵,
这批京官都是有来头的,
所以这次带来的家丁护卫还真不少,加起来足有百来号人,
而且这些家丁护卫都是他们网罗的好勇斗狠之徒,都有武艺在身,待遇也是很不错的,每日都有荤腥下肚,一个个长得膀大腰圆,武器护具也都是上好的,看上去很是威武,
这也是张松柏如此有底气的原因。
来到驿馆门外,
只见远处有星星点点的火把正朝这边急速而来,
还伴随着“吼、吼”的呼号声,看火把的数量似乎人数也不是很多,张松柏等人更是心中大定,指挥手下的家丁护卫排成整齐的方阵准备御敌,张松柏大手一挥,高声喊话道: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日便是尔等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尔等只管奋勇杀敌,本官必有重伤,杀敌一人,本官赏银五十两,活捉一人,本官赏银一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