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那些本来在后方押阵的官老爷就悲剧了,想逃又跑不过那些孔武有力的家丁护卫,
还被他们撞倒在地,身上不知道被踩了多少脚印,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
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这下倒是让带队的谢二虎有些傻眼了,
本来郭逸轩只是要他假扮生番吓唬吓唬这些京城来的官老爷,没想到这些官老爷居然还组织了人马抵抗,
那就打吧,没想到这些家伙这么不经打,一个冲锋就吓成这模样,接下来这戏还怎么接着往下演啊?
总不能真把这些官老爷都杀了吧?
好在这时侧方突然传来一阵枪响,
却是郭逸轩带着亲卫们赶到了,郭逸轩看到这场面也有些愣神,他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张松柏他们,哪知道张松柏聪明反被聪明误,
居然改了“剧本”,他也不能真让谢二虎把这些京城来的官老爷都杀了,
那就真的等同于造反了,
只得下令亲卫放枪,
当然枪里装的都是空包弹,看着硝烟弥漫,气势惊人,
其实是伤不了人的。
谢二虎见郭逸轩来了也暗松了一口气,“吼、吼、吼”急促地大叫几声,
就带着假扮“生番”的部下们一溜烟跑了,不用郭逸轩吩咐,早得郭逸轩面授机宜的亲卫们立刻装模做样地“追敌”去了。
郭逸轩望着狼狈不堪躺在地上哎哟哎哟直叫唤的京官们暗暗好笑,故作吃惊地样子向负责守卫驿馆的军士喝问道:“怎么搞成这样?
若是诸位大人有所损伤,本府如何向朝廷交待?……”,负责守卫驿馆的军士连忙装作委屈的样子解释说是张松柏他们不听劝阻不肯留在房间内非要出来迎敌。
张松柏也在刚才的混乱中被撞倒了,
还被逃窜的家丁护卫踩了好几脚,衣服上全是脚印子,样子十分狼狈,看到郭逸轩和部下装模作样的演戏更是气不打一处出,恶向胆边生,不顾身体疼痛挣扎着爬了起来,指着郭逸轩怒斥道:“郭逸轩,你休要惺惺作态,
这些‘生番’训练有素,分明是你派人假扮,你谋害我等朝廷命官,罪不可赦,我等定要向朝廷弹劾你!……”
郭逸轩一听眼中寒光一闪,转头对张松柏寒声道:“张大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用晚膳之时本府就曾叮嘱尔等东蕃有生番作乱,不可随意走到,尔等却不听驿馆守卫劝阻,肆意妄为,
若非本府及时赶到,尔等已成生番刀下之鬼!
你不知感恩也便罢了,反倒诬陷本府谋害朝廷命官!
真当本府是好欺负的吗?!……”
张松柏一时间也是哑口无言,
这件事说到底也是他聪明反被聪明误,自不量力地想凭手下这帮不堪一击的家丁护卫对郭逸轩反戈一击,坐实郭逸轩谋害朝廷命官的罪名,
现在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手下的这些家丁护卫伤亡大半,他连唯一的底牌都没有了,
又在郭逸轩的地盘上,天高皇帝远,
只能任由郭逸轩拿捏了。
这时跟在郭逸轩身后的徐光启就知道该自己登场了,站出来打圆场道:“张大人初到东蕃,不知生番如此凶猛,立功心切,才会有此行险之举,惊惶之下,难免口不择言,大人就不要和他计较了,我看不少大人都受了伤,
还是赶紧让医生来帮他们救治一下,耽误了伤情就不好了……”